金曉曼絕食到第四天,人都快虛脫了,她終於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囚禁她的是男還是女,差別太大了。
如果是男人,即便是遭到羞辱,但只要願意出賣身體,總有方法可以找到出去的辦法。
金曉曼原本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現在真實的情況,比當初做好最壞的打算還要糟糕。
凌以楓這個女人根本是瘋的!
“你到底想怎麼樣?”金曉曼虛弱地問她,“我跟你無冤無仇……”
“這世間上的恩怨呢,有時候複雜得很,根本不是直接有沒有仇決定的,”凌以楓喜歡吃帶血的牛排,現在就當著餓了四天的金曉曼面前,一口一口吃著,表情十分享受,“比如你現在看起來是被我軟禁了,實際上得罪的根本不是我。”
“我跟凌風沒有關係,你恨他也恨不到我頭上來!”
凌以楓滿意地眯起眼睛,似乎在品嚐嘴裡的美味佳餚。
“看來你記性不錯,還記得以前跟著凌風的時候,在凌泰見過我,”她笑了笑,“既然你都認得我了,我還怎麼能放你走呢?”
金曉曼立刻說:“我可以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我從沒見過你,事實上這件事跟你本來就沒有關係,我知道背後是誰搗鬼。”
“既然知道,就該明白,那人你得罪不起,連我也是,既然她把你交給了我,我怎麼能輕易放你出去呢?”
金曉曼看著凌以楓好半天,最後終於開口,說的卻是:“我餓了。”
“這就對了,”凌以楓搖了搖鈴鐺,很快有人進來送吃的,那人送完就走,凌以楓對金曉曼說,“我只是給人幫忙,又沒想過要你的命,絕食給我看也沒用,還不如好好吃飯,養精蓄銳,看看什麼時候能有本事從這裡逃出去。”
既然她敢這樣說,逃出去的可能性就不會大。
但不管怎麼樣,金曉曼心想,首先不能讓自己餓死。
她掙扎著站起來,可手腳都被貼臉束縛住,根本沒辦法走到餐桌邊來。
凌以楓好脾氣地把保溫飯盒替她拿過去,還貼心地給她倒了杯水。
金曉曼坐在地上,慢慢開始吃飯。
空氣中瀰漫著食物的香氣,金曉曼餓了太久,吃起來狼吞虎嚥的,凌以楓笑了笑:“慢慢吃,不著急。”
金曉曼一邊吃,眼淚一邊往飯盒裡掉。
凌以楓看見了,十分心疼的樣子,嘴裡還在勸她:“有些事,想通了也就那麼回事,你現在出去了也於事無補,寧弈州肯定已經恨上你了。”
“我本來沒想害他……”
“現在他也顧不上這些事,孟家把凌風擺了一道,現在寧弈州那個表妹夫被撞成了重傷,”凌以楓有些遺憾的樣子,“那可是個很厲害的整形科醫生啊,聽說都驚動了他老師,他老師這麼多年也就培養了這一個關門弟子,實在是太可惜了。”
金曉曼對這些事都不感興趣。
她放慢了速度,把飯盒裡所有吃的全都吃完了,然後才慢吞吞地問:“還有嗎?我還沒吃飽。”
“當然,只要你想吃,我這裡管夠。”
凌以楓笑起來,又搖了搖鈴鐺,這次他們送進來的飯盒更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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