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為什麼要這樣做,而不去找她,不是辜樂童該過問的事,他就不會開口去問。
“我猜到她會這麼做,”寧弈州溫柔地笑了笑,“把你查到的資料,想辦法讓她快些拿到。”
都已經在這麼努力幫她了,又偏偏不讓她知道。
辜樂童從管理學和經濟學上都無法理解這樣的行為,但好在他也是個有太太的人,這點情商還是有的。
顧橋最近一直在聯絡尋找當年孤兒院的工作人員,逐步去找已經退休或者調任的所有工作人員,追查自己的身世。
寧弈州問:“你是不是很好奇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辜樂童猜到了,但他不說。
於是寧弈州自問自答道:“如果我沒猜錯,顧橋當初之所以從醫院裡跑出去,是因為凌風故意說了什麼讓她誤會的話,讓她以為自己不是寧家的女兒,所以無法面對我,更無法面對老爺子。”
辜樂童問:“您不打算顧小姐早些知道真相?”
“我說再多,給她看再多真實的親子鑑定,她都可能會懷疑是我動了手腳,”寧弈州居然也不生氣,而只是笑了笑,“她是個很聰明的女孩子,凡事不會輕易聽信人言,對我是這樣,對凌風也沒例外。”
所以她才會在剛利用完凌風從醫院逃走之後,就把他給甩了。
辜樂童當然會挑寧弈州喜歡聽的話說。
“看來顧小姐也不那麼信任凌風。”
“所以她要親自查證,”寧弈州十分得意地笑起來,“我給她時間慢慢去查證。”
顧橋最近確實在不停尋找當年收養她的時候,那些孤兒院的 工作人員。
當年負責看孩子們的阿姨張燕雲說:“前段時間不是有人來問過嗎?怎麼又來了?”
顧橋眼皮一跳,心裡在猜測來找人追查當年真相的,到底會是哪一撥人。
“啊,是嗎?”顧橋不動聲色地說,“我是代表福利院過來的,當年有一批檔案在搬家的時候弄丟了,後來都是直接錄入電腦系統的,所以我得來查證一下,丟了的那部分資料。”
張燕雲不懂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因為上次寧弈州派人來查時已經回憶過一次了,這次說起來就更加順暢。
“那個小女娃是被放在院門口的,是直接被遺棄的,跟我們院其他小孩都不同,其他小孩都是人口販賣案被一鍋端了之後,hi阿沒來得找到家裡人的那些被拐賣的兒童。”
“後來孩子的家裡人有找過她嗎?”顧橋問。
“如果會去找,當初也不會遺棄她了。”
顧橋想了想, 不甘心地又問道:“就一次都沒去找過?”
“等那孩子成年之後倒是有人來找過,說是替家裡人找的,是個年輕後生,”張燕雲一百摘菜一邊告訴顧橋,“後來她家裡人還來感謝過我,說是已經找到了,一家團聚了。”
這就是顧橋不知道的部分了。
既然說了是家裡人,多半就是寧弈州。
“他們真的確定那孩子就是他們家當年弄丟的孩子?”顧橋還是有所懷疑,“不是說當年那孩子是被遺棄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