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家雖然在辦喪事,烏雲密佈,但寧恆集團卻從之前的醜聞影響中得以恢復,工作也在有序開展中了。
這次老爺子的喪事,寧弈州辦得非常熱鬧,來了那麼多人,也都各自代表了各自集團的態度。
可以說風水輪流轉,現在輪到孟家舉步維艱了。
孟家現在資金週轉受到了影響,孟蕁蕾在家估計也沒少挨訓,孟蕁靖最近到處找人投資,甚至開始考慮轉讓股份以渡過難關。
且不說凌風會不會跟他們計較,就算不計較,現在他也自身難保了。
凌泰集團現在可是長公主說了算。
那位新上位的凌以楓看起來勢頭挺猛,接手之後,和凌風之前的做派完全不一樣。
這次寧家老爺子的喪禮,她第一時間送了花圈過來,人也親自到了,禮數週全,最後居然還以凌風的名義也送了花圈來。
這樣一個八面玲瓏的人,最近在頻繁約路元嘉出去吃飯。
路元嘉原本就對這個學妹有些拿捏不準,總覺得她說話做事都是有深意的,所以現在面對她如此頻繁的套近乎,總覺得她是生意上有求於杜安琴。
他是個不喜歡繞圈子的人,懷疑什麼也就直接說出來了。
一次吃飯的時候,路元嘉直接說:“如果你生意上和杜總有合作,完全不必要透過我,我說話也不管用。”
凌以楓露出有些受傷的表情來:“師兄,你這麼說我可就太傷心了啊,我們認識這麼長時間,在你心裡我請你吃頓飯就有那麼重的目的性嗎?”
她這麼一說,路元嘉反倒被動了。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凌以楓又露出笑容來:“跟你開玩笑的,師兄,那今天這頓,無論如何該你請了,畢竟你誤會了我。”
路元嘉不怎麼講究所謂的紳士風度這回事,沒錢的時候誰請吃飯他都厚著臉皮去蹭,更何況現在到處找金曉曼,哪哪兒都要用錢,一時說錯了話,竟然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去為那句多餘的話買單。
路元嘉心裡苦。
買完單之後,凌以楓笑著說:“這次師兄大出血,下次一定得我來請客,吃頓大餐了。”
路元嘉對大餐並不執著,只要能吃飽,且不用花錢就行。
莫名其妙又出去了一筆開支,路元嘉找金曉曼的進度必須加快了。
他從餐廳出來,直接拒絕了凌以楓送他回家,“順便”去拜訪下杜安琴女士的提議,直接去坐地鐵去寧恆了。
然而寧弈州卻不在寧恆。
路元嘉甚至上不去,在一樓就被攔下了,幸好辜樂童剛好下來撞見,告訴他:“老闆不在公司,他去醫院看顧小姐了。”
路元嘉這才覺得自己腦子抽了。
也是,寧弈州現在怎麼可能還有心思老老實實坐在公司去處理公務,他肯定滿心都是醫院的顧橋啊。
他這才想起來,自己把嚴藝白的叮囑全都給忘乾淨了。
自從金曉曼失蹤,他已經毫無心思管其他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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