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你個頭!我們認識這麼多年,我結婚你居然不在!”
顧橋傻眼了:“你說什麼?你跟誰結婚了?!”
她問完才覺得自己傻,曾巧除了和陳晉,還能跟誰結婚?!
曾巧在那頭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我告訴你啊,凌風像個腦癱似的,還跟我來霸道總裁那一套,還想拐走四月,你是不知道啊,我當時接到阿姨電話,說四月被拐走來的時候,心都差點跳出來!”
雖然她的語句中已經帶了偏向性的語氣,讓顧橋知道最後小四月當然是沒事的,但聽到這裡還是忍不住也差點心都跟著跳出來。
“那你當時什麼反應?”
“我當然不會上他的當了!”曾巧趾高氣昂地說,“一切反動派都是紙老虎!把自己弄得跟多厲害似的,其實只知道欺軟怕硬,我當時才不管那麼多,直接去跟陳晉領了結婚證。”
“你當時心裡就不害怕嗎?”
“當然害怕了,可那時候就算我不進去領證,孩子也已經在他手上,我還能怎麼辦?”
“那現在呢?”
“哪用等到現在啊,”曾巧語氣誇張地說,“我和陳晉領完證出來,就接到了凌幸打來的電話,四月就在那頭乖巧的叫爸爸媽媽了。”
顧橋跟著鬆了口氣:“那凌風一定很生氣。”
“臉色可以說十分精彩了。”
曾巧一邊說著各種驚險刺激的場景來吸引顧橋的注意力,一邊拼命使眼色給郎柏,用嘴型跟他說:“趕緊定位!”
郎柏身兼數職,拿著一份保鏢的工資,什麼神奇、多麼奇葩的活兒都得幹。
他現在居然還要對著電腦,在曾巧努力找話題拖住顧橋不掛斷電話的有限時間裡,努力找到顧橋現在的定位。
而且最詭異的是,腳軟還真被他給找到了。
郎柏朝曾巧比了個“OK”的手勢,曾巧一下子鬆了口氣。
“顧小橋你這個殺千刀的,你趕緊給我滾回來!你兒子自己帶!老孃現在新婚燕爾,不想給你當老媽子!”
顧橋習慣了跟她鬥嘴,當場就接:“你這乾媽白當的啊?再說了陳晉不還沒完全恢復嗎?又不能出去度蜜月,也不能劇烈運動……啊,是吧,你就幫我帶帶孩子怎麼了!”
一計不成,曾巧又生一計:“那老爺子走了,你還沒回來過,不打算回來看看他?”
這句話成功讓顧橋沉默了下來。
曾巧說完就後悔了,心想都已經定位到了,何必還說這種讓她傷心的話呢。
果然,這次顧橋扔下一句“下次再打給你”,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快快快,地址發給我!”
郎柏在她連環奪命催裡趕緊把地址發了過去,曾巧直接轉發給了寧弈州。
“地址收到了嗎?剛才顧橋打電話給我,我馬上定位到的,你得趕緊去,不然晚了怕她跑了。”
但跟曾巧的急促相比,電話那頭的寧弈州的反應平靜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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