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顧橋一臉茫然,完全不知道還有這件事啊。
但她本能覺得應該是米幼荷誤會了,於是也沒往心裡去。
倒是米幼荷突然八卦起來,問了一句:“我才知道,你和凌風也有那麼一腿啊。”
本來“有一腿”這種形容,很不尊重人,但米幼荷在國外待了很多年,加上語氣各方面,也並沒有讓顧橋覺得自己被冒犯。
顧橋搖搖頭:“我們這是一筆亂賬,算不清了,但我跟他本質沒什麼關係,我知道說了你也不會信……”
“信啊,我為什麼不信,”結果被米幼荷打斷了,“凌風我知道他,從小就不太合群,看他年紀小,有時候帶著他玩兒,他也不肯,反正就脾氣也不是太好,性格很內向,我看你也不會喜歡他。”
米幼荷說著又補充了一句:“而且寧弈州多好啊,他看你的時候,眼睛裡都有星星。”
她真是個可愛的女孩子,什麼話從她嘴裡說出來,都像被童話故事泡過一樣。
“對了,”米幼荷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似的,說了一句,“昨天我家屬送我去以楓家,她是不是最近在談男朋友?”
顧橋莫名其妙:“我怎麼知道?”
“她不是一直挺喜歡以前讀書時候那個學長呢麼,”米幼荷說,“那學長好像你還認識。”
“我認識?”顧橋更莫名其妙了,“誰啊?”
“好像和凌風還是親戚關係,我是說他姨媽那邊。”
顧橋一下子明白過來:“你是說路元嘉?我師哥?”
“他倆是成了嗎?”
米幼荷回家之後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對,在凌以楓家裡聽到的聲音不像是什麼東西壞了啊。
而且管家和凌以楓的態度也很奇怪,總感覺家裡還藏了個人。
顧橋直到晚上回家了,還在想這件事。
寧弈州看她胃口不太好,就問:“是在他們家吃多了,沒胃口?”
“也不是,”顧橋嘴裡咬著勺子,喃喃自語道,“就是和小米聊天,覺得有點奇怪。”
“怎麼奇怪?”
“她說昨天在凌以楓家,聽到了個奇怪的聲音,”顧橋說,“像什麼金屬敲擊的聲音,當時凌以楓表現得很怪異,她居然親自去處理的,沒有任何一個管事的去,管家反而還用吃的喝的攔住了小米,不讓她去看熱鬧。”
寧弈州沒有第一時間說話。
顧橋就繼續說:“小米總覺得她家裡有男人,但我回來的路上聯絡過師兄了,他還在找金秘書呢。”
寧弈州還是沒說話。
顧橋瞥他一眼:“你在想什麼呢?”
“我在想……”寧弈州慢吞吞地說,“你們為什麼都覺得她家裡的人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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