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橋這次腹痛,和生理期的感覺不太像,而且和生理期日期也並不符合,她的手機不在身邊,家裡又沒有別人在,很快就痛得暈了過去。
幸好這次寧弈州因為要在公司開會時長太久,不太放心顧橋一個人在家,讓凌幸過去陪陪她。
凌幸本身和顧橋之間關係就很尷尬,平時也沒有單獨相處過,擔心驟然和顧橋單獨相處會不知道該說什麼,為了避免冷場的情況,特意把“小助理”郎柏也帶了過來。
好巧不巧就發現顧橋身下一大攤血,暈倒在浴室門口。
郎柏抱著顧橋出來上車的時候,渾身都在顫抖。
還因此被凌幸罵了一句:“你手穩點兒!要再把我嫂子給摔了,信不信我哥把你生吞了!”
結果送到醫院,醫生居然說顧橋是宮外孕流產了。
好在上次顧橋大出血的事出了之後,寧恆集團旗下所有私立醫院全都做了血庫備存,這次很快就把人推進去開始手術了。
偏偏這時候寧弈州因為在開會,人聯絡不上。
凌幸急得直跳腳,捏著手機一轉身,直接看到凌風迎面而來。
凌幸:“……”
什麼叫冤家路窄,這可真是現實寫照。
凌風之前各種看不上凌幸,但也沒有真的太為難她過,這時候居然還真的迎上來,問了一句:“顧橋人怎麼樣?”
我可去你的吧,我嫂子出事你怎麼知道的啊!關你屁事啊!要你來關心!
但凌風餘威尚在,凌幸這些話也只能腹誹,不可能當面說出來。
於是只能尷尬的笑一笑說:“人還在手術室,現在還不清楚情況。”
凌幸覺得這件事就離譜。
凌風來得快到彷彿是在顧橋身上裝了定位器,但如果他真的能隨時監測到顧橋的事,也不至於讓她一個人在家大出血到這個程度。
所以他到底是怎麼做到這麼快就知道顧橋出了事,然後趕過來的?
凌幸沒問,因為她心裡很清楚,大機率是問不出個結果來的。
辜樂童臨時出去辦事,回來之後其他秘書把凌幸來電的事一彙報,辜樂童一秒鐘都沒有猶豫,直接去了會議室,打斷了寧弈州的會議。
等寧弈州飛車趕過來的時候,顧橋的手術還沒結束,因為沒有其他親人,和寧弈州現在又已經不是夫妻關係,竟然沒有人可以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字。
最後還是因為病人情況危急,才破例提前做的手術。
凌風一直在手術室外的長椅上守著,看到寧弈州飛奔而來之後,他先是把頭低了下去,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突然出手,一拳把寧弈州打翻在了地上。
寧弈州仰倒在地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另一隻手肘撐著站起來。
曾巧和凌幸趕緊過去把人扶著,寧弈州避開了她們的手。
“我沒事。”
他看向凌風,蹙起眉頭:“你怎麼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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