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沒看到!”凌幸誇張得手舞足蹈的,“他們倆居然走在一起!他們倆!居然!走在一起!”
跟她幾乎一起見證的郎柏卻對她這個興奮的表現十分困惑。
“難道他們倆應該抱在一起?或者躺在一起?”
走在一起不是最正常的一個行為嗎?
這時候曾巧正因為閃婚的事情和家裡鬧彆扭,和陳晉一起又搬回了寧家的別墅,所以也趕上了這一場現場直播。
凌幸過去抓著曾巧的肩膀一直搖:“姐你明白我什麼意思吧?!你是明白的吧?!”
她滿臉興奮,曾巧只好配合。
“我當然明白你什麼意思了,”曾巧說,“顧橋這個師哥啊,這麼多年,沒別的執念,第一是想成為嚴老師的關門弟子,但這個願望顯然是要落空了,第二就是追求到金曉曼,但現在金曉曼人都不在了,這個願望就更不可能實現了。”
凌幸誇張地一拍手掌:“我就是這個意思!”
郎柏還是不懂:“所以跟昨晚的事有什麼關係?”
“詭異就詭異在這裡好嗎?”凌幸簡直氣不打一處來,“雖然我也不喜歡那個金曉曼吧,但人的感情怎麼能變化這麼快呢?他前一陣還因為找不到人而失魂落魄,你看他之前又不刮鬍子又邋遢的樣子,這麼人才沒了這麼幾天,他就突然變心了?”
郎柏和凌幸對於“變心”這個詞的理解不太一樣。
他萬分困惑地問:“所以金曉曼人已經走了,他還得守寡嗎?”
問完他自己又覺得用詞不對,不確定地問:“守寡是不是不能這麼用?”
凌幸上前去揪著他的耳朵氣得要命:“你是故意跟我對著幹是吧?我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陳晉附和道:“我聽著你也就是這意思啊。”
“姐!你管管我姐夫!”
但這次連曾巧都不站在她那邊:“別說金曉曼人已經走了,就算她還活著,她也從來沒有接受過路元嘉啊,他們之間的關心原本就不對等,還不許人路元嘉幡然醒悟,有別的選擇了?”
凌幸想來想去,都不知道該如何反駁這個觀點,但她心裡明白,這件事就是哪裡不太對勁。
等顧橋被寧弈州接過來一起吃晚飯的時候,凌幸再次重複這件事的時候,語氣已經不像白天那樣亢奮和激動。
顧橋對路元嘉能從金曉曼的死亡中走出來,並且能夠重新找到自己的幸福這件事,當然是樂見其成的。
只不過她和凌幸一樣,總是隱隱約約覺得好像哪裡不太對勁。
吃完飯之後,寧弈州把曾巧兩口子叫進書房去,就“離家出走”這件事展開深切會晤了。
顧橋就坐在客廳裡發呆。
凌幸其實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做好很充分的準備,和她以“姑嫂”身份重新相處。
但很多事,做沒做好準備,結果都已經是這樣了,剩下的時間,就只是去想辦法讓自己怎麼接受它而已。
兩個女人坐在一起,半天都沒說話。
顧橋其實一直沉浸在自己的隱隱擔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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