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加一個小孩,都沒搞懂寧弈州話裡的這個邏輯,最終到底是怎麼說服小四月的。
但小四月居然真的就是被說服了。
顧橋本來一直在猶豫,不知道該怎麼對寧弈州說出“分手”兩個字,畢竟真說出口,她自己捨不得,可不說,就感覺一直在吊著寧弈州。
畢竟不可能真的讓他因為自己不能生育,就一輩子沒有一個自己的小孩。
那樣太自私了。
但顧橋一直沒找到好的氣口來說這件事,或者說一直沒真的做好心理準備去說這件事。
就在顧橋還在不停掙扎的時候,寧弈州居然先反常地提出來要搬出去。
“寧恆最近事情多,我總要熬夜開會,回來晚了打擾你休息不說,影響到笠笠的休息和學習就不好了,他畢竟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說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顧橋也不能反對。
寧弈州搬走的時候,連行李都收拾得乾乾淨淨。
笠笠圍觀的時候,隨口問了一句:“爸爸,你要出差很久嗎?為什麼帶這麼多衣服啊?”
寧弈州只是說:“我給你媽多騰出一些放衣服的地方唄。”
聽起來像是玩笑話,可顧橋心裡卻不是滋味。
寧弈州把他在公寓裡所有的東西全都帶走了。
這可不像是隻去寧恆的酒店裡住一段時間的樣子,他這架勢,像是不打算回來了啊。
寧弈州搬出去之後,每天暗示定點和笠笠通電話,偶爾會和顧橋說幾句,但不會超過五分鐘就會掛了。
顧橋覺得這陣仗好像有點不大對勁啊。
她這頭本來就開始不安了,偏偏凌幸和曾巧還爭先恐後的來火上澆油。
首先來的是凌幸,她把郎柏扔在樓下,自己悄悄上來的。
一上來就問:“嫂子你最近掉髮嚴重嗎?”
顧橋聽得一臉茫然:“啊?”
“不然我哥怎麼突然研究起黑芝麻什麼的了?上次還來問我,掉髮嚴重的情況是不是和內分泌有關,”凌幸湊近去看了一眼顧橋的頭髮,“你這髮質挺好啊,比我都多。”
她說完懷疑地看著顧橋:“我哥是不是在故意凡爾賽呢?”
顧橋一顆心被她說得稀糟的。
沒過兩天,曾巧就帶著小四月過來了,趁小四月纏著笠笠陪她玩娃娃的時候,神秘兮兮地把顧橋拉到客廳來。
“沒準這倆孩子還真有戲。”
顧橋覺得現在的大人都怎麼回事啊,孩子才多大,人家還是那麼純潔的感情,怎麼就總愛往搞物件上頭想呢。
“你怎麼回事,”顧橋嚴肅地說,“你別瞎起鬨啊,孩子們還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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