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多大年紀,當年被送去了哪兒?”
顧橋把手機遞給嚴藝白,嚴藝白畢竟之前也已經託人在找了,所有訊息都已經彙總過,很快就把資料都給路元嘉發過去了。
嚴藝白的臉有些興奮的坨紅起來,她雙眼放光地看著顧橋,問道:“你覺得元嘉能替我找到孩子嗎?”
“我師兄什麼人啊,他可是富二代!”顧橋大剌剌地替路元嘉表態,“他肯定沒問題的!”
病重的人最重要的就是心裡有希望。
嚴藝白同顧橋說:“我是真的沒盡過一天當母親的責任,所以也不奢望別的,我可以不去見她,就偷偷看她一眼,只要知道她過得怎麼樣就行了。”
同時她還說:“我這病也沒多大治癒的可能了,如果可以,想餘一點錢給她,也算是最後留點念想了。”
路元嘉掛完電話,就嘆了一口氣。
旁邊正在吃冰激凌的凌以楓歪著頭問了一句:“怎麼了?怎麼又開始嘆起氣了?”
“嚴老師終於肯說了,還是顧橋厲害。”
“你是說她那個孩子的事?”
“是啊,她說是個女孩子,算起來年紀應該跟我們差不多大,”路元嘉還是沒什麼信心,“我找了很久,老師發過來的資訊基本我也查過,但一直沒什麼結果。”
“這件事交給我,”凌以楓滿口接應下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老師就是我的老師,元嘉,跟我還要那麼客氣嗎?”
“不是跟你客氣……”
“就是在跟我客氣。”
路元嘉的手機一震,他低頭就看到顧橋發過來的訊息。
「老師沒多少日子了,她的心願就是臨走之前看看那個孩子過得好不好,師兄拜託你多想想辦法,不行我讓寧弈州幫你一起找。」
既然都到了這份上……
路元嘉抬起頭,看向凌以楓:“那我就不跟自己女朋友客氣了,我馬上把老師整理的所有資訊發給你。”
他走過去抱住凌以楓,嘆了一口氣,說:“老師沒多少日子了,她為了避免讓那個孩子誤會她是想找到人捐腎,特意說了,不強求和孩子相認,只想看看她過得怎麼樣。”
凌以楓雙手環抱住路元嘉的腰,把下巴枕在路元嘉的肩膀上。
“放心吧,我會讓他們抓緊時間去查的。”
她想了想,又問道:“當年你老師就這麼遺棄了那個孩子,現在去找,你說是因為什麼?真的是因為惦記嗎?”
“老師畢竟是長輩,而且她當年生孩子的時候又太年輕了……可能自己也沒做好心理準備吧。”
凌以楓不便評價嚴藝白當年的行為,但她輕聲對路元嘉說:“我們以後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去迎接一條小生命之後,再生孩子。”
“你這是想什麼呢,”路元嘉無奈地笑起來,“我這麼努力工作開學校,就是為了將來給你和孩子一個穩定的生活,在你不想那麼拼命的時候,給你隨時離開凌泰的底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