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過來!”
顧橋把路元嘉帶出來,找了個安靜的地方站著。
雖然她是師妹,但畢竟是嚴藝白的嫡傳弟子,加上現在和路元嘉的關係也親近了一些,從前路元嘉總是一副欠了他二百萬的樣子,現在居然也老實聽話了。
可他一老實起來,顧橋反而不習慣了。
“你怎麼這麼聽話……”顧橋被風一吹,抖了一下,“那就老實交代吧,你到這裡到底是幹什麼?”
路元嘉的回答言簡意賅:“拿檢查報告。”
“廢話!”顧橋生氣了,“我還不知道你是來拿檢查報告的嗎?拿誰的報告?你身體出問題了?”
“我身體沒出問題。”
路元嘉這是什麼毛病,跟小孩兒似的,回答問題永遠只挑最後一個來答。
顧橋現在脾氣已經算很好的了,她閉上眼睛,努力深吸了一口氣,把自己情緒調整好,才重新睜開眼睛。
“別逼我動手啊,”顧橋開始擼袖子了,“而且我今天還帶了打手來,看你這個頹廢的小胳膊小腿,我勸你早點交代,不然寧弈州動起手來,你可能招架不住。”
路元嘉顯然不是被這件事威脅住的,但他蹙起眉頭思考了片刻,還是選擇了交代。
“顧橋,告訴你可以,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顧橋心裡一咯噔:“怎麼了?”
“你這段時間發生了不少事,已經自顧不暇了,沒有時間回去看老師,我也能理解。”
顧橋心裡稍稍有點感覺了:“你是說……師父出事了?”
“你先彆著急擔心,情況也沒你想的那麼糟糕。”
路元嘉苦著臉說這句話,自己都覺得沒有什麼信服力。
“你就別賣關子了,趕緊說吧。”
“老師是上個月月中突然昏倒了,團裡通知我,我才知道,老師早就被查出來了很嚴重的肝功能障礙,”路元嘉很難過,“老師其實早就查出來了,但她沒告訴任何人。”
在嚴藝白的價值觀裡,每個人顧好自己就可以了,大家也都是來學跳舞的,沒人有義務去管她的身體問題。
所以就自己一個人去縣裡做了檢查,自己一個人默默在吃藥。
等到病越來越嚴重,開始出現一些反應了,再想瞞著,也瞞不住了。
顧橋問:“那現在情況怎麼樣?”
“我知道之後第一時間聯絡了這邊的醫院,現在已經排到了床位。”路元嘉愁眉苦臉地說。
“那你為什麼還苦著臉?是錢的方面有問題?”
“錢的方面也還好,雖然我沒錢,但老師自己平時不怎麼花錢,再加上有醫保,問題不大。”
“你真是要急死我了,就不能一次把話說清楚嗎?到底哪裡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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