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元嘉看著凌以楓,臉色非常複雜。
凌以楓看著他,很坦然地問:“說說吧,你到底怎麼了?”
“我確實有一件事要跟你說。”
路元嘉親自開車,往一個偏僻點的地方開過去,把車停在一旁,把車窗搖下,熄了火。
凌以楓說:“到這兒了,可以說了吧?”
“我希望你能辭職,”路元嘉點燃了一支菸,猛吸了一口之後才繼續說,“凌泰那麼大一個集團,你一個女孩子,肩上擔著這麼重的單子,又辛苦對身體也不好。”
凌以楓沒想到他會突然提出這個觀點,忍不住蹙起了眉頭。
“你是擔心我跟你在一起,是圖你們杜氏的股份?”
路元嘉聽她這麼說,居然笑了一下。
“杜氏的股份和財產我很早以前就說過,我不要,你也知道這件事,所以如果你是想圖杜氏的股份,不會找上我。”
凌以楓勾了勾嘴角:“我很高興至少在你心裡,我不是那種唯利是圖,做得出美人計的人。”
“我這人一沒什麼,二沒什麼,你如果圖的不是我這個人,不至於在我身上浪費這麼多時間。”
凌以楓還是沒想明白:“你為什麼突然想到讓我辭職?”
“也不突然,是早有想法了,”路元嘉很冷靜地說,“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回雲南去。”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凌以楓不可思議地說,“你不是已經在這裡辦了舞蹈培訓學校?怎麼又突然要回雲南去了?還讓我辭職跟你過去?你到底想幹什麼?”
路元嘉的表情可以說是一言難盡,他忍耐了很久,終究還是一句話都沒說。
凌以楓主動下車,繞到駕駛座這邊來,把車門開啟,說:“你下來,我來開車。”
之後回家一路上路元嘉都沒說話,凌以楓也沒吭聲,就這樣一直沉默著回了家。
這是自從他們倆在一起,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的情況。
凌以楓一直在想,路元嘉這次一反常態,提出希望凌以楓辭職,不再擔任凌泰集團任何職務,跟他回雲南,凌以楓情感上當然是非常錯愕的,但也許是嚴藝白的去世,讓路元嘉心裡難受,很多情緒無法紓解,只能透過和最親近的人來發洩,於是也就沒有太在意。
但他們倆“冷戰”的這幾天,路元嘉並沒有閒著。
這天路元嘉提著東西到醫院來探望凌風,凌風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正在做復健,看到他過來還有些驚訝。
“你怎麼來了?”
路元嘉開門見山地說:“我一直覺得很奇怪,你這麼有野心的人,怎麼會就這麼看著以楓搶走凌泰。”
“這話憋了挺久的了吧?”
凌風笑著走過來,示意護工先休息,他自己走過來,拿了條毛巾擦汗。
“是憋挺久的了,”路元嘉悶悶的,“找地方喝一杯?”
凌風攤攤手:“我現在這樣,還不能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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