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幸回來的時候精神非常好,曾巧直接就揪著耳朵把她拎到了屋子裡,郎柏氣歸氣,但他在凌幸面前可不敢這樣。
所以郎柏看到曾巧收拾凌幸的時候,一直躲著偷笑。
但曾巧也就是嘴上說說,不捨得真的對凌幸怎麼樣的。
就在曾巧對凌幸搞教育的時候,突然來了個電話。
凌幸得以短暫的喘息,跑去低聲呵斥郎柏:“是你偷偷告狀的吧?”
“還需要我告狀嗎?”郎柏學著她的樣子翻白眼,“你沒在醫院,又不在家,你姐多聰明的人啊……”
凌幸還要說什麼,但曾巧瞬間就崩潰了。
“什麼?!怎麼會突然丟了?!”
曾巧急得團團轉:“你們先別動,在附近找找,我馬上過來!”
凌幸看到她急得馬上就要出門,趕緊問:“姐,出什麼事了?”
“四月和笠笠丟了,”曾巧換上鞋就準備走,“我管不了你了,你少出去給你哥惹麻煩……”
郎柏趕緊說:“姐你別急,我們都幫著一塊兒找,孩子肯定沒事。”
凌幸於是還沒來得及換鞋,立刻又跟著曾巧一起出去找孩子了。
曾巧一出來,就停下了腳步,凌幸急得很:“姐你幹什麼啊,趕緊的,找孩子去啊。”
但曾巧說:“你們先去我媽那兒,幫我穩住老人,我很快就回來。”
一傳來小四月失蹤的訊息,曾巧最先的反應就是慌張,但等她從家裡出來之後,就這麼一小段路,她很快就想出來什麼,徑直去了醫院。
凌風這次車禍,算是傷筋動骨,怎麼都得休養長一些時間,工作上是有一些事需要他處理,但很多都被杜安琴給擋了回去。
“錢是賺不完的,”杜安琴的原話是,“人才是最重要的。”
這話從她嘴裡說出來,確實很有說服力。
這麼多年,杜安琴可從來沒有因為工作耽誤過生活。
於是最後聽也得聽,不聽也得聽。
曾巧在醫院,輕而易舉就找到了凌風。
凌風看到她來,臉上還有幾分喜色。
“我還以為你不知道我在住院。”
“我只是沒想到你居然還沒死。”
凌風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你咒我?”
“你自己做了什麼事,心裡沒點數嗎?”曾巧板著臉問,“四月還小,你就這樣把她帶走,有考慮過她的感受嗎?她還這麼小,沒有媽媽在身邊,你想讓她這麼小就有陰影?”
“我帶走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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