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橋對寧弈州可以說是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自信心,但對寧弈州來說,卻並沒有這方面的打算。
寧恆如何發展,是根據自身的規劃在穩步行事,不可能受制於凌泰由誰主事的影響。
不過蔣小凡上臺之後,第一件事當然是替凌以楓擦屁股,從她上位之後,已經拜訪過不少企業家了,久久沒有來拜訪寧弈州,估計也是在猶豫,要用什麼方式比較合適。
最後蔣小凡直接邀請寧弈州全家吃飯,並且名義是私人聚會。
顧橋現在身體情況還沒完全穩定,所以當然不能應邀去吃飯,但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她讓寧亦笠陪著寧弈州一起過去吃飯。
“抱歉,”寧弈州看著寧弈州自己坐好了之後,才對蔣小凡笑了笑,“顧橋現在胎像不穩,為了安全,最近一段時間都不出門比較好。”
“理解理解,”蔣小凡也笑了笑,“我不知道寧太太的情況,要不然該晚一些等她身體好了再邀請你們全家來吃飯的。”
“機會多得是,將來隨時可以。”
寧亦笠看著蔣小凡皺了皺眉,蔣小凡無意中對上他的眼神,下意識皺了皺鼻子。
“你這裡,”寧亦笠最終還是沒忍住,指了指蔣小凡的眼角,“好像是眼影沒有塗好。”
蔣小凡:“……”
她很快掏出鏡子來看了看,卻只看到了自己眼角的一顆痣。
寧弈州低聲說:“笠笠別亂說話,姐姐那是淚痣。”
寧亦笠對“淚痣”這個名詞還算熟悉,他“哦”了一聲,然後指了指自己的眼角:“我也有,但小四月就沒有。”
蔣小凡跟著看過去,果然在寧亦笠的左邊眼角下也看到了一顆一模一樣的淚痣。
這小鬼還真是有意思,知道什麼叫眼影,也知道什麼叫淚痣。
“你知道得還真不少。”
寧亦笠下意識昂了昂頭:“我媽媽教了我很多東西的!”
“那你媽媽還真是很厲害啊!”蔣小凡也跟著昂了昂頭。
寧弈州圍觀他們倆,居然覺得莫名有些相似。
這頓飯算是吃得比較輕鬆,蔣小凡整個用餐過程中都沒有提到任何有關生意上的事,寧弈州當然不會自己主動開口提這件事,一頓飯吃得還算比較愉快。
等最後吃完飯出來,寧亦笠牽著寧弈州的手,高高興興地蹦下階梯,問他:“爸爸,剛才那個姐姐為什麼請我們吃飯?”
“姐姐可能就是寂寞了,沒有人陪她吃飯吧。”
“你騙人,”寧亦笠撅起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剛才那個姐姐不會是喜歡你吧?”
“我都把你帶過來吃飯了,她還能喜歡我?”寧弈州覺得好笑,“你沒聽到她剛才還在問起你媽媽嗎?”
也是。
寧弈州回頭看了一眼,剛好蔣小凡也在下樓梯,她都已經這麼大了,又剛接手了凌泰集團,下樓的時候居然和寧亦笠一樣一蹦一跳地下來。
寧弈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