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巧和陳晉吵架的事,沒敢讓顧橋知道,凌幸也只敢自己勸一勸,不敢去京東顧橋,陳晉藉口醫院太忙,就直接在醫院裡住下了。
可即便當事人這麼小心謹慎地不讓顧橋知道,還是架不住有人來告訴她。
顧橋接到凌風電話的時候很詫異:“約我見面?你不知道我懷孕了嗎?我連老師當時辦喪事都沒去,你要不拿出個合理的理由,我肯定不會答應的。”
“這件事我思來想去還是隻能來找你,”凌風笑了笑,“為了證明我對你確實已經沒有別的居心了,今天是想請你幫我個忙。”
……
顧橋穿得非常暖和,還裹了一條非常大的圍巾,把整張臉都能擋住了,確保不會有一點漏風的情況之後,趁管家忙別的事去了,就悄悄溜了出去。
凌風直接開車上來接她,顧橋上車之後做賊似的到處瞄了一眼,然後催促道:“快點兒,走吧,不然一會兒就該被發現了。”
“你這……”凌風聽話地發動了車子,“怎麼跟做賊似的?”
“你是不知道,”顧橋誇張地嘆了口氣,“我懷孕之後,也是自己身體不爭氣,但是他們也太誇張了,知道我出去,肯定會不高興的。”
“這是限制你的人身自由。”
車裡的空調很足,顧橋把大圍巾拉下來,說:“你少來,還限制人身自由呢,這叫關心。”
“做人可不能太雙標,”凌風哈哈一笑道,“我關心你,你說是在強迫你,寧弈州限制你自由,你就說是關心。”
“雙標才是人類本質,心臟就是偏著長的,”顧橋聳聳肩,“我偏心我老公這多正常啊。”
“行行行,我反正說不過你。”
等到了咖啡廳,顧橋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我可不能喝咖啡。”
“這點事兒我心裡還是有數的,”凌風點單的時候直接說,“一杯冰美式,一杯熱牛奶。”
顧橋嘖嘖稱奇:“你這個天還喝冰美式?”
“冰美式消腫,看我眼睛,總是睡不好,都腫成了這樣。”
顧橋說他:“你這一天好幾杯咖啡喝著,怎麼能睡得好呢?”
“你這是關心我呢?”
“我這是關愛智障兒童。”
“那也是關愛。”
“你找我出來,到底想讓我幫什麼忙?趕緊說,說完我還得趕回去,不然肯定會被發現。”
“你都出來這麼久了,要發現早該發現了,”凌風剛開完玩笑,就看到顧橋作勢要起身,趕緊笑著說,“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說正事兒。”
“這還差不多。”
“我主要想跟你說一下小四月的事。”
“小四月可是曾巧的命根子,你跟她搶孩子,她能跟你拼命。”
“我還能不瞭解她?”凌風苦笑道,“就因為了解她的脾氣,所以才想請你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