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巧出來的時候還餘怒未消,跟著她一起出來的一個女警員問:“我們方便現在過去拿東西嗎?”
“當然,我巴不得你們早點拿走,我女兒跟凌風沒有任何關係。”
“好的,那我們馬上過去。”
陳晉醫院還有事,但他看曾巧現在這個狀態,還是非常不放心,堅持陪著曾巧把事情都辦完了才走。
顧橋看得心驚膽戰的,當天就動了胎氣。
曾巧後悔得不得了,馬上把她送去了醫院,然後趕緊聯絡寧弈州。
凌風的案子算是整個大案的最後一樁事,金曉曼的死,已經確定是凌以楓受杜安琴教唆殺人,但凌以楓因為懷孕,躲過了死刑。
而杜安琴判了兩年有期徒刑緩期執行,又因為身體出了狀況,被保外就醫了。
顧橋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寧弈州已經替她辦好了入院手續,堅持讓她住了個單間,自己也在這裡要了個陪護床。
“你現在唯一的任務就是好好保重自己的身體,”寧弈州說,“別人的事,用得著這麼操心嗎?”
“那也不是別人啊,她可是我師兄的親媽,”顧橋還是愁眉不展的,“師兄最近也不來了,我這情況也沒辦法去看他。”
“路元嘉的事你就不用擔心了,有我看著,不會讓他出大事的。”
寧弈州說到做到,在此之前確實時不時會和路元嘉談一談,不管是他個人的狀態,還是杜氏現在的情況,路元嘉一個人都扛不住。
路元嘉最近的狀態是真的不太好。
杜安琴保外就醫之後,對路元嘉避而不見,既沒有過問杜氏的事,也對凌風和凌以楓的結局視而不見。
路元嘉嘗試跟她聯絡了很多次,最後都沒有結果。
而且路元嘉打理杜氏的事已經非常吃力了,還是在寧弈州的幫助下才勉強在支撐,自己手裡也沒個能用的人,再加上杜安琴有心避著他,哪裡還能找得到人?
他急得團團轉,只能找寧弈州求助。
但現在寧弈州並沒有空。
他等把顧橋的事全都安頓好,等她睡著了之後,才出來在走廊裡給路元嘉回了個電話。
“怎麼了?”
“我媽……”路元嘉清了一下嗓子才說,“我找不到她了。”
“你媽的事我也一直在關注,知道她判了緩期,現在其實都算不上是保外就醫,”寧弈州說,“至於身體方面到底有什麼問題,我也查不到。”
“你費心了。”
話說到這份上,也沒什麼可說的了,但路元嘉一直沒結束通話電話,寧弈州就安慰了一句:“你也別太擔心了,她現在避著你,肯定是為你好。”
在這件事上,已經為人父母的,體會總是更深刻一些。
杜安琴這時候選擇對對路元嘉避而不見,確實是不想給他惹麻煩。
就在寧弈州拿著手機轉身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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