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個小股東當然想搞事,但寧恆的股票一旦跌得厲害,損失的也是他們自己的利益。
辜樂童聯絡了寧弈州的代理律師,彙總證據,晚上給寧弈州打了個電話。
寧弈州正在月子中心看孩子,接到電話之後特意走到了顧橋身邊,讓她聽到自己和辜樂童的對話。
“寧總,車到了樓下,機票定了今晚九點的,再不出發該遲到了。”
寧弈州依依不捨地俯身親了親兩個兒子,最後又去吻了吻顧橋的額頭:“知道了,我馬上下來。”
顧橋拉著他的手,很是捨不得。
“什麼專案這麼重要,非得這時候去談?”
“之前凌風搞事,遺留下的問題,除了我之外,也沒其他人能解決。”
他下樓之後,辜樂童已經等在車邊,幫他開啟車門,等寧弈州坐進去之後,才關上車門,自己才去駕駛坐那邊開門坐進去。
這種時候,連司機都不能信任,辜樂童是親自開車過來接他的。
“情況怎麼樣?”
“集團穩住了,我和律師聯絡過,證據都在彙總,問題不大。”
辜樂童先把處理好了的事彙報完,緊接著就說:“雖然媒體那邊控制住了沒鬧大,但這件事影響惡劣,好幾個專案因此受到連累。”
“不急,適當時候示弱也沒關係,”寧弈州微微笑起來,“我倒要看看,他還能翻出什麼風浪來。”
陳晉沒有相關處理經驗,這段時間多虧了辜樂童到處奔波,曾巧才能放心一點,她要瞞著顧橋,還不能讓凌幸發現,其實很有些心累。
偏偏凌幸這傢伙幫不上忙還總拖後腿。
她抱著老三晃著哄,嘴上還在吐槽寧弈州:“我哥也真是,就這麼窮了嗎?家裡又沒揭不開鍋,老婆孩子還在月子中心呢,居然跑去出差,這得多大的心吶。”
曾巧躲開顧橋的視線,狠狠瞪了凌幸一眼。
恰巧凌幸低頭去逗孩子去了沒看見,就這樣嘴上還沒停:“嫂子你也真是脾氣好,換做是我,早給他那漂亮腦瓜開了瓢。”
這下曾巧憋不住了,乾脆直接開罵:“你是腦袋被門夾了嗎?就你長了嘴,就你能嗶嗶。”
她擔心嚇到孩子,沒敢太大聲,語調也是壓著的,這就讓氣勢大打了折扣。
那凌幸當然就不怕了:“姐你也是,我嫂子不是你閨蜜嗎?這時候居然幫親不幫理,你還不如我這個小姑子呢。”
豬隊友啊這可真是。
顧橋從頭到尾都在哄著老二,等凌幸的話說完了,她才說:“幫我把手機拿來。”
曾巧的眉毛一跳,凌幸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立馬把她手機拿過來,還興沖沖地問:“是要打給我哥罵他嗎?”
顧橋翻了個白眼:“我給笠笠打影片,問問他小四月今天的作業做了沒,曾巧還在這兒照顧我和兩個孩子,也得讓笠笠去盯一盯小四月的學習,這可不能偷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