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舜臣到寧恆之後,當然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寧恆的老人,很多都對寧弈州並不服氣,上一次的事,寧弈州大刀闊斧地幹了一票,自此算是再次立了威。
但立威並不代表服眾,尤其是現在的寧恆。
本來以為寧弈州出了事,要把顧橋逼回來主事,她畢竟是最大的股東,也是董事長。
而所有人都知道,顧橋剛剛生孩子,以她現在的情況,是無論如何也主不了什麼事的。
現在就是架空他們最好的時機。
但沒想到姚舜臣突然又回來了。
他回來,當然是做不了什麼主,但姚舜臣聲稱自己是代寧弈州行事,所有事都是寧弈州的主意,而寧弈州只要一天沒被定罪,他一天還是寧恆的執行董事。
姚舜臣最大的問題是不瞭解寧恆的事,他畢竟這麼長時間沒回國了,可幾乎所有人都忘了,寧恆海外部早就交給蘇尚青打理,現在蘇尚青也回國了,再加上還有個辜樂童在,寧恆的管理事務姚舜臣居然很快就上手了。
陳董事依然在各個崗位都在暗中培養自己的勢利,現在跟姚舜臣鬥得風生水起。
因為要在寧恆幫姚舜臣,辜樂童就沒有多少時間能顧得上寧弈州這邊的事了。
寧弈州的案子,因為有了新的偽證,沒辦法,只能配合警方工作。
這時候,只有曾巧把錢湊齊了去保釋他。
寧弈州出來第一句話是:“顧橋沒問什麼吧?”
“她什麼都沒問,但肯定心裡有數了,”以曾巧對顧橋的瞭解,她不可能一點都不懷疑,“現在什麼都不說,肯定等著跟你秋後算賬呢。”
她搖了搖頭:“我把你送到地方就回去了,暴風雨還是留給你自己獨自享用吧。”
寧弈州溫柔地笑了笑。
顧橋是個很聰明的女人,她現在不說不問,是不想給寧弈州添麻煩,讓他多一些時間和精力把外面的事處理好。
秋後算賬這四個字真是十分貼切了。
寧弈州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回到月子中心,顧橋正在給孩子們餵奶。
老二出生的時候就胖乎乎的,現在也比老三更能吃一些。
正因為如此,顧橋總是更偏向照顧老三更多一些。
“回來了?”
“回來了,”寧弈州把外套脫了,洗了把臉,才過來抱起老二,他看著孩子就笑了起來,“你這臭小子,一天就知道喝奶睡覺,長這麼沉。”
“是比老三沉不少,”顧橋把老三的奶喂完了,把他放下,還在嘆氣,“這孩子,吃也沒他哥吃得多,身體又不好,他爸回來還先抱哥哥。”
寧弈州聽到這話,馬上就放下老二,來看老三了。
老三喝著奶就睡著了,這時候再去抱他,容易把孩子吵醒,他只能在小床旁邊看著。
老三和老二雖然是雙胞胎,但長得並不太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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