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平時,曾巧肯定要調侃幾句的,但因為凌幸這麼多年,也沒真正過幾天好日子,到現在終於有人心疼她了,曾巧都覺得很感動。
果然連顧橋都覺得有些眼眶發熱。
她抱著老三,說:“你們不會是鬧著玩吧?這次是認真的吧?”
郎柏摟著凌幸,肯定地說:“我非常認真,我認真到已經把凌幸考慮到了我的未來裡。”
凌幸從小到大,都得護著媽媽,已經習慣了在爾虞我詐的環境裡,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後來和寧弈州相認了,寧弈州對她也是責任多過義務,上一次感受到被人疼愛,還是很小很小的時候。
那時候她媽媽還在。
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你,還好我沒放棄。
她幸福地摟著郎柏,嘚瑟地說:“你們倆是不是嫉妒啊!嫉妒回去找你們老公撒嬌不就得了!”
曾巧懶得留在這裡看著他們秀恩愛辣眼睛,就翻著白眼交班下樓了。
寧弈州因為案子的事,最近總是在好幾個地方來回來去的跑,人都清瘦了不少。
因為寧弈州沒瞞著顧橋了,大家也都輕鬆了不少,不需要幫他各種想理由打掩護。
眼下寧弈州就剛從寧恆處理事情回來,剛從蘇尚青的車上下來,就看到了走出來的曾巧。
曾巧有句話憋在心裡很久了,這次這麼巧又看到他從蘇尚青的車上下來,於是直接迎上去說:“我有話想跟你聊聊。”
蘇尚青沒停車,就直接走了。
曾巧目送她的車走了之後,才坐下來,問:“你最近好像和蘇尚青走得很近。”
“她特意回來幫我,有些事需要跟她交接清楚,這樣她才能更好地輔助舜臣。”
“這件事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用不著跟我解釋。”
寧弈州好笑地看著她:“你這一副興師問罪的語氣,還說用不著跟你解釋,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我只是想提醒你,顧橋才剛生完孩子,產婦情緒最難琢磨,我自己當初就特別多愁傷感,也容易疑神疑鬼,你就算再坦蕩,到時候她一哭,我看你怎麼跟她解釋。”
寧弈州想了想,問她:“是顧橋問你什麼了?”
“沒有。”
“那是她跟你說什麼了?”
“也沒有。”
曾巧有些不耐煩:“我是想提醒你,永遠不要高估一個對你有企圖心的女人,那蘇尚青對你什麼心思,你自己心裡最清楚。”
寧弈州攤手道:“我和她之間坦坦蕩蕩,她對我什麼想法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經跟她說的很清楚,我心裡只有顧橋。”
“有用嗎?你叫的醒一個裝睡的人?”曾巧越說越來氣,“當初凌風追顧橋,是她和凌風說得還不夠清楚 ?後來凌風來騷擾我和四月,難道也是我跟他說得不夠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