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朝如心滿意足的將葉琛在悠閒生活的日子當中所有的片段都剪了下來,然後小心翼翼地放入了自己的珍藏當中。
看著之前為葉琛準備的三個櫃子,現在已經被葉琛所有的節目錄像,還有紀念品什麼堆的滿滿的,她心裡十分的自豪。
於是她抱著上面印有葉琛頭像的抱枕,心滿意足地陷入了睡夢當中。
“高少,你現在回來了,有什麼打算沒有?我聽說你那個爺爺對你那個殘疾的哥哥十分看重了,將公司三分之一的生意都交給了他打理,你總不能還這麼不在乎吧?”
昨天晚上出現在那個酒會當中,與高凌澈搭話的那個富家子弟,今天早上又來找高凌澈了,而且直接到他家裡來找他,坐在沙發上話語當中帶著調侃的說道。
高凌澈看了自己的狐狐朋狗友一眼,然後不屑的說道:“會打理生意又怎麼樣?高家怎麼會把家產交到一個殘疾人的手上,而且他的身體向來不好,為了避免公司的動盪,爺爺也不會這樣做的,只不過把他當成一個打理公司事務的工具而已。”
“話雖然是這樣說的,但是你那個哥哥手段不一般呀!”那個男人眼睛微眯的說道。
而高凌澈似乎很不喜歡他說這樣的話題,直接嘴角撇了撇,然後不耐煩地說道:“孫世騰,你有完沒完呀?每次來都給我找不痛快嗎?”
“哈哈,我可沒有這樣做,我只是有些擔心你罷了,畢竟你家老爺子的態度一直都不是十分明確,而且對你也是一直放任自流的態度,到現在都沒有讓你接觸家族的生意,不是嗎?”孫世騰直截了當地說道。
聽到他這樣說,高凌澈心裡也確實上了心,不錯,從小到大他過的就是典型的富二代的生活,整天除了吃喝玩樂之外,公司的事物他是一律不管的。
從小的時候開始,他的母親就一直說公司無論怎麼樣都是會落在他的手裡的,於是基於這樣的自信,他從來對公司的事物都不是很上心。
但是不知道怎麼的,今天聽自己的好朋友這麼一說,心裡也是生起了一絲懷疑,如果老爺子真的是從小就要把公司交給他的話,又怎麼會讓他這樣自由的吃喝玩樂呢。
“反正凡事上點心吧,別等到時候被別人賣了,還替別人數錢呢!不過我聽說你家老爺子對簡朝如十分的欣賞呀!”孫世騰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情,又說起了昨天晚上的那個話題。
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高凌澈想起了昨天他看的悠閒生活的日子的錄製,想起簡朝如在節目上的表現,心裡不免有些犯嘀咕。
要不是因為他家的老爺子對簡朝如那麼欣賞,高凌澈早就把他心裡覺得沒有利用價值的簡朝如給一腳踢開。
雖然簡朝如現在是簡氏集團的CEO,但是對外並沒有宣佈她在公司裡面的股份佔比,所以高凌澈一直都覺著簡氏集團公司裡面股份佔比最高的依舊是簡老爺子。
而作為簡老爺子唯一的孫子簡朝行,早晚有一天會接受簡氏集團,而簡朝如現在所做的一切兢兢業業的工作,都只是為別人做嫁衣而已。
“怎麼好端端的又提起她來了,真是掃興。”高凌澈的臉色瞬間就拉了下來,然後有些不滿的說道。
孫世騰坐在了他的對面,然後心有忌憚的說道:“你難道忘記了簡朝如在十六歲的時候就接手了簡氏集團,她的經商能力可是得到了老爺子認同,你如果娶了她說不定老爺子會看在簡朝如的面兒上,將公司一部分的生意交給你了。”
“你在說什麼呢?本來就是我們高家的生意,我難道需要去靠一個女人來獲得嗎?”高凌澈聽出了自己好友話外的意思,一想到自己的成功居然要用一個女人來獲取,他就覺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看到自己的好友如此看不清楚事態的發展,孫世騰有些無奈的笑了笑,然後說出了一件高凌澈不知道的事情。
“有一件事情我想你還不知道,前段時間簡朝如把簡朝行徹底的趕出了簡氏集團。”
此話一齣,高凌澈直接就愣在了原地,一臉不可思議的模樣,然後直接搖頭否認的說道:“這怎麼可能呢?你是在開玩笑吧?簡朝如她只是簡家一個打理公司的工具而已,她怎麼可能會把簡朝行從公司裡面趕出去?”
“簡氏公司內部的事情我自然不是很清楚的了,不過簡朝行確實是離開了簡氏公司,而且最近在簡老爺子的支援之下,好像開了一間小公司。”孫世騰慢慢悠悠的說道。
高凌澈這一次是徹底的愣在了原地,他去國外的這段時日國內竟然發生了這麼大的改變,而簡朝如又是用什麼方法把簡朝行給趕出了簡氏集團呢?
其實這件事情是圈裡面的人都想知道的,但是所謂家醜不可外揚,簡老爺子將這件事情可是瞞的死死的,即使外面議論紛紛,眾人紛紛來試探這件事情,簡老爺子也是什麼都沒有洩露出去。
在這其中,孫世騰自然也是十分好奇的,於是他慫恿著高凌澈說道:“依照簡朝如對你的感情,她可能不會告訴別人真相,但是說不定會告訴你,不如你去問問,畢竟我對這件事情可是很好奇的。”
“那個女人我躲她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去問她呢?她對我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了,等到她沒有利用價值了,就會被簡家一腳給推開,簡朝行就會徹底接手簡氏集團,到那個時候我浪費了時間和精力卻什麼也得不到,我不會做這麼愚蠢的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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