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眉習慣性的皺了起來,戰九霆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猛地一翻。
“回來路上我已經檢查過了,你身上只有蟲族的血,沒有任何外傷。”
“唯一有的……便是指尖輕微的灼傷,像是某種藥劑造成的。”
視線掠過林淺發紅的指尖,他的唇邊勾起一絲冷笑。
“能用這種劑量的藥劑將蟲族融化到無法再生的地步。”
“林淺,你倒是藏的夠深。”
她用了這麼多藥劑,難免有幾滴會甩到手上,本以為治療過後沒人能再發現,沒想到卻還是被男人抓到了馬腳。
不愧是第一星系軍艦艦長,觀察力好敏銳。
眨了眨眼,林淺的心中驚訝,面上卻依舊掛著無辜的笑。
“戰少爺說什麼呢?”
“我要有那種能力早就成為你的上司了,還需要去聖堂星院嗎?”
“離最近的療愈所還有五分鐘,你的能力,我需要重新檢測一遍。”
沒有跟林淺再廢話,戰九霆將她推進了衛生間內,又丟去一套乾淨的病號服。
“把自己收拾好再出來。”
大門被重重關上,林淺的視線掃過房間,頓時挑了挑眉。
怪不得男人明知道她沒有受傷,還特意把她帶到醫療室來。
這裡不僅位於艦船的最深處,除了大門以外,還沒有任何的出口,她要是想逃跑,只能打倒男人再解鎖大門。
沒有再作妖,林淺舒舒服服洗了個澡,換上了純白的病號服,走出了房間。
她的皮膚本來就白,溼漉漉的黑髮散在肩上,襯的臉頰更加軟嫩紅潤,衣襬邊沿落在膝蓋上方,順著修長的小腿一路向下看去,便是踩在地毯上的裸足,腳背上還殘留著晶瑩的水滴。
抬眸看到這一幕,戰九霆的呼吸微頓,被衣領遮住的齒痕隱隱作痛起來。
下一秒,他驀然起身,沉著臉快步走到了林淺的面前。
女人正垂著頭擦乾髮絲,纖長的後頸一覽無遺。
似乎是察覺到戰九霆身上的氣息變化,她有些愕然的抬起了頭。
“你……你易感期又來了?”
短短一句話,頓時喚醒了戰九霆某些不好的回憶,脖頸後的齒痕也更痛了。
“穿上!”
取出備用的軍服外套,他粗暴的將林淺裹了個嚴實,塞進了被子裡。
看著他頗為恐怖的臉色,林淺眨了眨眼睛,笑的反而更加燦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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