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又繼續走了有快半個小時,還是看不到有人煙的痕跡。
這讓我不禁懷疑是不是她歲數大了,記錯地方了?這附近我越看,越覺得不像是有人住的。“奶奶,你這路真的走對了嗎?”
“我怎麼可能記錯,就快了就快了。”
都說幫人得幫到底,我總不能幫一半就不幫了吧?我只能繼續攙扶著她走。可隨著天色漸暗,我這心裡愈發不安起來。
我發現越深入,這周邊的墳頭也開始多了起來。
我雖是不怕這些,但就我一人身處在這荒郊野外,還有個不認識是老奶奶,這讓我如何能安心。
突然間,吹來一陣狂風,把老奶奶的頭巾給吹走。
老奶奶立馬就慌了起來,雙手捂住腦袋,整個身子縮在一起,嘴裡還喊著:“快把我頭巾給找回來,快點!”
見她如此焦急的樣子,我趕緊跑去把頭巾給拿回來。
我找到頭巾後,向她走去。在我離她還有段距離的時候,我看到有條巴掌大的蜈蚣爬到她腳上去。
我本來想讓她把蜈蚣趕走的,誰知就在這時,我就看到她眼疾手快地把這蜈蚣給捉住,而後她好像把這蜈蚣給吃了,還發出咀嚼的聲音來……
看到這一幕,我當場愣住了,僵住身子不動。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不然怎麼會看到一個大活人居然能吃下蜈蚣的。
“你好了沒有?”老奶奶不耐煩地說著。
我沒回應,還沒緩過來,我有點懷疑她到底是人,是鬼,還是妖怪啊?
老奶奶見我不出聲,猛然回過頭來。
沒有頭巾,我看到她真實的面容:她模樣長得特別怪異,一隻眼睛會動,另一隻眼睛不會動,眼珠子和眼白像是定住了一樣,不轉動。
她的臉上又有像蟲子一樣的疤痕,密密麻麻的。她嘴巴是青紫色的,一說話,露出烏黑的牙來,上面三顆,下面四顆,還是分散開來的。
看到她這樣,我腦子一片空白,本能地往後退了幾步,手裡的頭巾掉落在地上。
她明顯也楞了下,隨即反應過來,慌亂地把頭巾給拿過來裹到頭上去。她盯住我看,眼裡發出兇狠的目光來。
我硬是給嚇傻了,這樣奇怪的人我還是頭回看到,醜陋還是其次,重要的是我看到了她眼裡的惡意。
她冷笑著說:“看到我樣子的人,沒一個下場的。”說完她就要向我撲來。
我拔腿就跑,但我此刻完全慌了神,腿不聽使喚,跑也跑不快。
我還沒跑幾步,就不小心被雜草絆倒在地,我匆忙回頭一看,她那張臉已經湊了上來。
不等我反抗,她就向我撒了一些白色的粉末。
我一吸氣,就覺得腦袋暈晃晃的,渾身沒了力氣。我看著她漸漸模糊的臉,眼皮重了起來。
……
“哐當!”
不知過了多久,我耳邊傳來打鐵磨刀的聲音。
。置擺的生陌有還,燈的黃昏是,看來睛眼開睜強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