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來的路上,是一個老女人綁了我。”
“那你現在在哪裡?”
我一噎,我還真不知道我被綁的地方是哪裡。
他又急急問:“綁你的人長什麼樣子,她的目的是什麼?”
我剛想回答,就感受到我的身體不斷在被人搖晃著,活活把我給搖醒了。
一睜眼,我就又看到那張令人懼怕的臉,我嚇得頭皮發毛。
她眼睛死死盯住我看,儘管她僅有一隻會動的眼睛,但這眼睛發出的目光,足夠讓我生怕。
“你剛才在幹什麼?”她冷冷地問。
我抿住嘴巴,不說話,同樣狠厲地看著她。
她見我這樣,立即火冒三丈,用力捏住我的臉頰,逼問說:“你剛才,在夢裡,是不是和人說話了?”
我心下駭然,心想她怎麼能看得出來,莫非我說夢話了?不應該啊。我就算在桃花夢裡說話,別人應該是聽不到的。
“哼,不說是吧?那你今晚就別睡了。”
這讓我心下駭然,我還想著在桃花夢裡讓鬱東識救我呢,她不讓我睡,豈不是要斷了我的活路?
我大聲質問她:“你究竟想對我做什麼?殺人可是要償命的。”
她冷哼一聲,“那又怎樣?你別想威脅我,這些對我來,都不管用的。你也別想整出什麼么蛾子,就算你搬來玉帝老兒當救兵,在我這,也行不通的。你放心,我現在不會害死你的,你還有用。”
就這樣,我這一晚上,一有睡意就被她打斷。想睡又不能睡,這實在太折磨人了,我身體因此變得虛弱起來。
直到眼看天亮,我實在撐不住,而她也終於要小憩一會,我才能趁機入睡。
只是現在已經快天亮,鬱東識也估計醒了,我這一睡,沒能再進入到桃花夢中。
這次睡覺,我終於能睡得久一點。但是我也只睡了幾個小時而已,就被她給喊醒了。
我真的要被讓她這樣給弄崩潰了,我本來還想說什麼的,就看到她又拿著空碗和利刀向我走來。
“你,你要幹什麼?”我連連搖頭,知道她這是又來割我的血。
“讓我看看,這次割哪裡的血才新鮮。”她手持利刀上下打量著我,把我看做是獵物一般。最後她把目光鎖在我的手臂上。
她捲起我的手臂來,滿意地點點頭,“瞧這細皮嫩肉的,要是給我用多好啊。”
我死命掙扎,我發現我的腳好像還可以活動。我就使出吃奶的力氣,讓身體連帶著椅子傾斜,伸出腳,打算踢她。
或許是她沒防備,加上她正好向我撲來,我一挪動,正好讓她撲了個空。我不斷踢著她,湊巧把她給絆倒了,她倒在地上,利刀落在我懷裡。
她摔得生疼,趴在地上連連喊疼,也沒顧得上起來。
我趁機低頭,挪動懷裡的利刀,最嘴巴咬住刀柄,試圖割開我肩膀上的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