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月是我們村裡的姑娘,只比我大上幾歲,去年嫁了人。
都說女怕嫁錯郎,琴月嫁的男人,好吃懶做不說,還愛喝醉了就打老婆,弄得琴月三天兩頭就鼻青臉腫地跑回孃家訴苦。
我說:“姐姐嫁不嫁人,是姐姐說了算,誰說也沒用。”反正我不願意嫁的話,月老親自來勸也沒用。
在吃晚飯的時候,表舅媽又絮絮說著,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想把我說給那戶打鐵人家的兒子。偏我還不能擺明說我不願意,就只得裝聾作啞地,一心吃飯。
她還在一直強調:“男方家裡有錢,嫁過去的話都不用種地了,多好啊。”
我沒忍住,知道她家裡是有女兒的,還比我大,我說:“這樣的好事,怎麼不說讓表姐去?”
她臉色一變,隨即笑著說:“她哪像你這樣啊,人家要身材苗條點的,反正不種地。你表姐隨了我,圓潤了點。”
我咬牙切齒地吃著飯,面對她的提問,我只能含糊地對應。
因著她要留下來在我們家過夜,便理所當然地和我睡一起。
她裡裡外外不知打量了我多少次,說:“看看你這身材,不胖不瘦的,屁股也有肉,一看就是個好生養的。你看這事怎麼樣,行的話,我就給讓你們倆見個面?”
行什麼行。我強笑著說:“表舅媽,我真的不急。”
“哎呀,像你這樣大的姑娘怎麼能不急呢,你不知道……”
我是不耐煩了,說床太小睡不下那麼多人,而後我就去蕊丹家過夜了。
蕊丹知道這事後,直取笑我,“她難道就看不出來,你這無慾無求的,和半個尼姑差不多,能願意嫁人嗎?她可真是找對人了。”
“看她樣子,像是非得把這事弄成不可的。我又不好趕她走,我爹媽又有點心動了,你說我要怎麼辦?”
“要不,你說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這不就得了,她應該會識趣點的吧。”
“不行,我騙得了她,騙不了我爹媽啊。”
蕊丹突然湊近到我身邊,“那個什麼鬱東……”
她話還沒說完,就讓我給捂住嘴巴了,我一本正經地說:“不許胡說,再說我不理你了。”
偏她還逗著我說:“我這還沒說什麼呢,你急什麼急啊。”
我倆打打玩玩的,直到很晚才睡去。
進到桃花夢裡,可能是我對於表舅媽這事感到氣憤,都把氣憤都帶到夢裡去了。
鬱東識見我一副氣鼓鼓地樣子,說:“這是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我記得,也就我能讓你這麼生氣的。”
“沒什麼,就是家裡來了個親戚,非得給我做媒。”
我剛說完這話,他人就炸了起來,簡直比我還要氣憤三分,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給他說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