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是,你們倆這是襄王有心,神女無意啊。”
我們去到三清觀,觀裡的屋舍還是很多的,只不過大多都廢棄不用了。宿吳子安排院子後面的兩間房給我們住。
如今觀裡的寬能道長每日都會到山裡去,早出晚歸,而厚能道長則應邀去往別的地方,沒幾個月是回不來的。這觀裡,便只有我們師徒三人。
我們便著手打掃著房間,一通忙活。
鄭有民說:“阿東,你好自為之,好好在觀裡改過自新吧,我等你出來。”
鬱東識說:“去,會不會說話。記得,有事找我,在不久之後,我就是有大本事的人了。回去吧,別太惦記我。對了,我家裡要是有什麼事的話,記得通知我。”
“得了,弄得你好像不回去一樣。”
我們收拾好東西后,宿吳子也沒讓我們歇,就趁熱打鐵,讓我們聚在院子裡訓話。
宿吳子說,他當年離家做道士時,已經二十來歲。我和鬱東識勝在年輕,有天賦,只要勤加練習,必能學有所成。不過我們不是正經的入教子弟,不必學那麼多,只專心學想學就成了。
他說我呢,天性善術法,直覺靈準,便教我各種術法和占卜之術。而鬱東識呢,是男子,可以先學武功,再學什麼破解之法。
聽著他講著,我可以感受到,我踏上這條路,真是上天在冥冥之中指引我這樣做的吧。
忙了一天,我們都累得不行,宿吳子便讓我們早點歇息。
我洗漱完回到房後,整理下床鋪,看到桌子上點的紅燭,不免晃了神。
這觀裡實在是過於簡單,住在這裡,我感覺我像是回到了古時候,什麼東西都是古樸不過的。就說這觀裡,是沒有油燈的,只有蠟燭。光線很暗,想做點什麼都看不大清。
我只早早睡下,進入桃花夢裡。可能是鬱東識也累到了,他在夢裡,出奇地安靜,躺在地上眯著眼。
睡得早,自然就醒得早。天剛矇矇亮,我就立馬起床來。
我覺得我現在穿的衣服料子有些薄,怕再讓人看到我身後的胎記,就找了件稍微厚實的衣服來穿。
我這剛脫下衣服,鬱東識就突然破門而入,說:“你起來沒有,我……”
我先是一愣,看看他,再看看自己身上就件單薄短小的背心,我本能把衣服拿過遮蓋住自己的身子,失聲說:“你快出去!”
“啊,對,對不起,我,是不是故意的……”他慌張地出去,幸好還知道把門給關上。
我平復了下心情,急忙把衣服給穿好。可我這心,仍跳個不停,臉上的紅暈久久散不掉。
想到剛才的瞬間,我就窘迫得很。
這算什麼事啊,他為什麼不敲門就進來啊?這還好我身上還穿了件背心,這萬一什麼沒穿呢……真是想想都讓人窒息。
整理好思緒出去,就看到他還在門外。
他小心翼翼地說:“那個,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我沒理睬他,去找宿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