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秀陰陽怪氣地說:“唉,邦進,這事不能先怪阿東,萬一是其他別有用心的人勾引他來的呢?”
我怔了下,才明白她這是在暗諷我嗎?但我沒空理會她,問鬱東識:“你,你究竟怎麼了?”
文嬸說:“是呀,阿東,你好端端的來阿音房間幹什麼?還是大半夜的,這,這影響多不好。”
鬱東識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根本沒聽明白髮生什麼事。他看看我,再看看周圍,吃驚地說:“哎,我怎麼在尋音房裡?”
文叔說:“阿東,你別和我們裝糊塗,這不是你自己來的嗎?”
“這大半夜的,我來這裡幹什麼?我現在不應該是在房裡好好睡覺的嗎?”他說,“還有,你們為什麼大半夜的會聚在這裡?”
我看他的樣子,是真不知情,不像是裝的。
“阿東,你不會是夢遊了吧?”文叔說。
“夢遊?”我也納悶了,我記得他好像是沒有夢遊的習慣。不過他這樣,確實像是夢遊,完全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麼。而且除了夢遊,我也想不到,還能是什麼讓他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今晚的事,就至於夢遊這個理由了。鬱東識本來還想留下來問我些事的,硬是被文叔文嬸給拉走了。
經歷這一事,我也納悶了,想著他真的是夢遊嗎?可無端端的,他怎麼會夢遊,是因為太疲憊的緣故嗎?
到了第二天清早,我沒睡好,他也沒睡好。許是他昨晚被鬱父訓了一頓,他不是很想在鬱家再待下去,就迫不及待和我回去。
臨走前,文嬸把昨天的油紙傘遞給我們,我見油紙傘上有灰燼,文嬸就解釋說:“不好意思吶,阿西貪玩,昨天居然把傘當做柴給燒了,幸好這油紙傘質量好,也燒不壞,就沾了點灰。”
我打量著油紙傘,想著這傘質量真不錯,燒也燒不掉。
走在回黃石村的路上,我倆並肩走著,沒言語。我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說:“想說什麼就說吧,不用憋著。”
“我,我昨晚真的自己去你房間了,還……”他心虛地問。
“嗯。”
“啊?這麼怪嗎,可我怎麼半點印象也沒有,太可怕了。”
“就是夢遊吧,有什麼可怕的。”
“可我以前根本不會夢遊的啊。”
“那是以前,大概是你昨晚太累,才導致夢遊的吧。”
他還是不大相信,“你說,我會不會是有什麼大病?”
我很敷衍地說:“也許吧,你回去找表伯看看。”
我們先是回了一趟黃石村,見家裡一切安好,我們才回去觀裡。
宿吳子和我們說,在我們離開這段日子,龔爺等人並沒有生事,而自從我做了守村人後,黃石村再沒出過特別大的禍事。
“我們這一路上,平安去平安回,這裡又無事發生,龔爺他們是收手了嗎,不應該啊?”鬱東識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