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我,彷彿陷入無盡的深淵中,無法自拔。
來到桑林,看著一座座淒涼的孤墳,我不由得嘆息。孤黎族和長生人的恩怨中,最無辜的,當屬這些孤墳的主人。
不論如何,這場恩怨,必須在我手裡終止,絕不能再延續下去。
來到冥生口,進入洞口中,深入地下。
這次,我做足了準備,不管能不能平安出來,我都得和長生人談判。
一路摸索後,也不知走了多久,直到又在同樣的地方,看到那八個少女,她們仍在仰望著裂縫中傳來的那道微光。
我想,這縷微光,便是她們的希望,她們對光明的渴望。她們是長生人,但更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所謂的陰鬼,是需要陽光的。
“汝還敢來!”為首的年長少女發現了我。
“那道光,對你們來說很重要嗎?”我問。
她們面面相覷的,隨後把我給圍住,質問我為什麼還敢來。
我說:“我來,是想幫你們逃出去的。”
她們自是不信,還把我給捆綁住,我也不反抗,就任由她們處置。她們把我帶去見其餘的長生人,“孤黎族人又來了!”
話一齣,全部長生人齊刷刷地看向我,愣住不動,也不知是震驚還是懼怕。
老者一看到我來,目光變得狠戾,“孤黎族人,汝來做甚!”
長生人把我給團團圍住,死死地盯住我看,恨不得把我給活吞了。
我目光平視,淡定地說:“我來,是想和你們做場交易的。”
老者問:“交易,是何交易?”
那個叫四哥的男子說道:“尊長,別聽她此等一派胡言,上次被她僥倖逃走,此次定不能饒恕她,務必將她千刀萬剮才是!”
我說:“如果你們還想出去重見天日,就不妨與我談談吧。我知道,你們把逃出去的希望,全寄託在鬱東識身上。可他如今已身受重傷,並且離開南境,不會回來了。現在只有我能助你們逃出地下。”
話一齣,他們安靜了下,老者目光如炬地看向我,“汝幫吾等?”
我點點頭,“現在整個南境中,除了孤黎族,便只剩下你們了。也只有我們,才能幫你們。信或不信,全看你們。當然,你們大可一刀殺了我,或者是以我來威脅孤黎族,又或者是製造地震。但在來之前,我就做好萬全之策了,倘若我不能出去,孤黎族會遷走,離開南境。到時候,你們就和南境共存亡吧。”
老者明顯猶豫了,“汝想如何商談?”
“我是孤黎族的首領,公平起見,也請你們的首領與我商談吧。”
“吾年長,長生人皆以吾為尊。”
“不知您如何稱呼?”
“荊老。”
四哥急急道:“尊長,不可信她,她乃孤黎族人!”
我說:“我只身來見你們,自是不會存了欺騙你們的心思。還是你們覺得,我會再害你們?說實話,你們被囚禁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就已經是世上最殘酷的懲罰了。你們又殺不死,我卻是能輕易就被殺死的。我還能有什麼壞心思?”
”。吧的說何如是看看且,躁勿安稍位諸“,手擺擺老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