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長的一塊雷擊桃木,足夠我做一把上好的桃木劍了!而且剩下的木料,還能做一些其他的小東西。
比如什麼小護身符,什麼桃木匕首之類。
我從道觀裡借過來一塊布料,小心翼翼的把雷擊桃木包好,放在了車內。
我還有事,不敢逗留太久,我便辭別了明珍,匆忙向家趕去。
得到了這麼一塊上好的雷擊桃木,我興奮的難以入眠,連夜畫好了草紙,拿出一些工具,打造出一把絕品桃木劍。
望著這桃木劍成品,我是心滿意足。
只見它有三尺一寸,劍體修長,上面隱隱有金色的雷擊紋,我暗中灌注進去一股法力,上面雷紋閃爍著光芒,竟然隱隱有雷鳴之聲。
“好劍!”我那是越看越喜歡。
不知不覺,此刻已經凌晨三點多,眼見東方就要破曉,我經常躺在床上休息,想趁著天亮之前能睡一會兒是一會兒。
第二天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此刻已經是早上8點多了。
我急忙起床,洗刷完畢,隨後開車拉著六叔,向虞城醫院趕去。
六叔一開始說啥也並不想去,他說自己這是老毛病,他自己清楚,去醫院沒什麼好辦法。
他不去我是放心不下,畢竟他年紀也都這麼大了,我順便查一查他有沒有其他的一些暗疾,早檢查早發現早預防,這畢竟也是件好事吧。
本來醫院檢查出結果並沒有那麼快,不過劉大川早就給我安排好了,結果很快就出來了,六叔並沒有其他的一些暗疾,只是這老咳喘的毛病,也沒有別的特別好的辦法。
從醫院給六叔拿了一些中藥,讓他帶回家慢慢調理。
忙完這些事情,我便急忙趕到虞城的步行街,採購了一些黃紙香燭,我甚至還在一個屠夫那兒找到了一些黑狗血。
這是不是黑狗血,我也無法甄別,不過看著屠夫的一幅老實巴交的樣子,還有他院子裡掛著的一些黑狗皮,我覺得他好像也沒有騙我。
麻煩這一系列的事情,已經到了傍晚。
這時候南燕飛又給我打來了電話,他說他可以幫我去救張強,明天可以隨我一塊出發。
我如果讓南燕飛去幫我救張強的話,這豈不是說我欠了他一個人情?
人情這東西,能不欠就儘量不欠。
更何況,我早已經和龍女約好,龍女會幫我把張強給救出來。
有龍你出手的話,我自然放心,我何必再去欠南燕飛的人情?
更何況他現在可是南明風會的會長,我如果欠了他太多人情的話,這以後我要是開自己風水知識協會的話,怎麼好意思?
所以,我婉拒了南燕飛的好意,找了一個比較恰當的藉口拒絕了他。
晚上的時候我心中想著一些事情,龍女傳授給我的那三招,我只知道其中一招的威力非常的巨大,另外兩招我還沒有來得及實驗。
可是讓我感覺有些憂慮的是,這招數實在太耗費法力了,短時間內我只能使出來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