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她早就習慣了。
抬頭望著天,她張開雙臂伸了個懶腰,動作像是要跳江,雖然她從不會有這種念頭。
可是倏然,她的腰部就被一隻大手攥住了。
“幹嘛,這點小事就要自殺?”
她回頭,才發現身後不知何時站了一個人,臉色有些難看。
夏以安眨了眨眼,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白天那個報社老闆。
夏以安被他提起來丟在地上,她只是愣了一下便明白了,他剛才的話想必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吧,是啊,對於本來就以八卦為生的報社,查她,有什麼難的。
她嗤笑一聲翻了翻白眼,一把就打開了他的手。
“誰要自殺,你怎麼在這裡?”
秦漠深的動作愣了愣,神色莫名的看了夏以安一眼,這才把手插回自己的褲兜,與她一樣面朝江面。
“跟你一樣。”
他說,不知為何聲音有這暗啞,倒是比白天見他的時候更多了幾分磁性,只是那張臉,總是有幾分僵硬。
夏以安聽了笑了笑,眼中劃過一抹嘲諷,裝什麼深沉,她盯著秦漠深的臉,“與我一樣?你也被綠了?”
“額……”
這下,看著男人雷打不動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夏以安才滿足似的笑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只是覺得自己已經進入了一種很可怕的狀態。
不過,秦漠深卻沒有太過在意,笑了笑,便接著說,“跟你一樣煩心。”
“哦?那找個地方聊一聊啊?”
夏以安看著秦漠深的樣子就忍不住的想笑,男人,她還不知道嗎,秦漠深心裡想什麼,她在清楚不過了。
就算是報社老闆,看他的外邊身邊應該不缺女人,但難保他不會有想採野花的時候。
男人,真可怕。她冷笑。
她敢打賭,接下來她問他去哪的時候,他肯定不是說酒吧就是酒店,她最討厭這種隨便的男人。
“好啊。”秦漠深果然答應的很痛快。
“那我們去哪裡?”夏以安笑問。
可是接下來秦漠深的話,卻讓夏以安愣住了。
“去我家吧。”
他抬眸,毫不心虛的迎上她的眸子,不知為何,夏以安出現了一瞬間的心跳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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