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帆牛小芳》第282章 明心見性(1)

作者:貴公明·2024-03-31

“對對對,楊靜被嚇瘋了,不僅語言毫無邏輯,甚至有些歇斯底里,後來那個...那個陰陽先生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才讓楊靜稍稍好了一些。”

“痊癒了?”廖金嬌追問。

“痊癒就好了,這孩子雖然不在亂摔東西,但是開始胡言亂語,邊說邊哭,說什麼有個老太太要拉著她下湖裡,前一段時間我們的人還去醫院探望過她,楊靜的眼神里流露出常人無法描述的驚慌和恐懼,我以前學過話劇表演,那種眼神,絕不是能演出來的。從那天以後,我也開始信了這些東西,不久前,我老婆去東南亞旅遊,還從泰國的臥佛寺裡給我求了一尊佛牌。”說著,李巡探從懷裡掏出一個精光燦然的佛牌,白金的底牌,上面用緬甸玉雕著一尊笑笑的佛像,別說這佛牌的宗教價值,單單這塊玉就價值不菲了。

唐秘書一看見李巡探掏出佛牌,阿諛之詞不絕於耳,但說來說去都是什麼“好漂亮。”“好精緻!”“哇,一看就佛光燦然。”之類的話,毫無新意,好在這塊佛牌確實價值連城,因此大家對唐秘書的態度也不至於多反感。

我對這東北姑娘本來頗有好感,現在見她這麼一副嘴臉,好感大打折扣。

“臥佛寺?”廖金嬌自言自語道。

我看著眾人一臉的無知,心想科普時間又到了。

“泰國是佛教大國,百分之九十五的國民都是佛教徒。臥佛寺在泰國曼谷,是泰國第二王朝大成時代建的,之所以叫臥佛寺,是因為在大雄寶殿正中,有一尊金鑲玉的臥佛,是釋迦牟尼涅槃法身,又因為這座寺廟裡佛塔林立,也叫萬佛寺。”

聽我解釋完,李巡探不無欽佩的看著我,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張兄弟果然文武全才,還知道這些。”

“我是修道之人,除了道家那一套,其他的像佛教、基督教的知識也算略知一二。”

我一說自己對佛教也有研究,李巡探登時來了興致,一把握住我的手,說道:“張兄弟,那你幫我看看,這佛牌能不能...能不能幫我看看這個...”

“幫你看看這佛牌能不能保佑你氣運亨通,青雲直上?”所有來找我相面算卦的,不是問男女因緣就是事業財運,這一點我幾年前就已經知道了。

周不易和他師父都是這一行人,自然比我的體會更深。他們的主要工作是相面算卦,我的業務範圍則是降妖伏魔,雖然道路不同,但是萬法同源。

想不到這一次我居然猜錯了。

“不是,張兄弟,你誤會了。我是想請你幫我看看,這佛牌能不能保住我的這條老命。”這句話果然大大出乎我的意料,這李巡探位高權重,在部門中也是一方土皇帝,呼風喚雨,上下其手,怎麼會擔心自己老命不保?可見這次珊瑚島鬧鬼事件非比尋常。

我看著李巡探印堂亮,財運昌旺,絕不是馬上要遭到飛災橫禍的人的應有面相,反而手底下的員工,有的蔫頭耷腦,有的死氣沉沉,都是厲鬼纏身的前兆,尤其是那位唐秘書,雖然長得挺美,但是我隱隱覺得這女人臉後面似乎長了一張男人的臉,相書上說女人男相是剋夫之兆。

當然,這裡說的男相併不是說女人長得牛高馬大,五大三粗,甚至雄性激素過盛,露點兒胡茬就是男相,並不是這麼淺薄和武斷,而是另一種更為深刻的解釋。

就在我為唐秘書當心的時候,李巡探見我不說話,還以為自己大限將至,嚇得拼命搖晃我的手,說道:“張兄弟,你可得救救我啊!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不會走路的孩子...”各種陳詞濫調接踵而來。

我急忙解釋道:“李巡探,不用擔,尊夫人請的佛牌很有效,您不會有什麼意外變故的。泰國的佛牌種類繁多,什麼地仙、古曼童、佛教護法牌,你這個是正神牌,是‘拍必打’。”

“什麼打?”廖金嬌一臉的無知,追問道。

“拍必打的意思是遮眼佛。相傳佛祖座下,有一位大得意弟子,名叫‘拍馬哈格咋也納’,不僅佛法高深,而且長得眉清目秀,器宇軒昂,甚至和佛祖的相貌有些接近。因此走到哪裡都受到人們的頂禮膜拜,但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他越受信徒歡迎,同門的師兄弟們越不喜歡他,尤其他由於長得帥,和女信徒只見來往非常密切,於是別人就誣陷他,說他墮入魔道,行為不檢,和女信徒如何如何。他覺得自己之所以會受人非議,就是因為自己相貌太過出眾,於是用法力把自己變得又矮又醜,肥肥胖胖,但是即便如此,還是改變不了別人對他的印象,於是他用雙手將自己的雙眼矇蔽住,不理會別人對他言行的指責,潛心修行,終成正果。這就是‘拍必打’了。”

說完,也不知道李巡探聽沒聽懂,反正明白了自己不會有生命危險,不會像之前珊瑚島的工作人員那樣遭受飛災橫禍,高興的如釋重負,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坐回座位上。

我見他只關心自己的利益,毫不關心手下員工的死活,有些不滿,我對桌上的人說道:“在座諸位,不是我張某人以修道之人的身份危言聳聽,你們之中,有相當一部分烏雲蓋頂,要走背字,天黑以後,大家不要到處亂走,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一聽我這麼說,除了李巡探和沈一涵,廖金嬌以外,所有人都惶惶不安,只有唐秘書一個人顯得滿不在乎,只是礙於面子和巡探的威勢,不敢多說什麼,只是表面上恭敬。

我又補充道:“唐小姐,請你多多小心,這些人裡,你最危險。”

唐秘書似信不信的點了點頭。

我有些無奈,突然想起那句至理名言:好良言難勸該死鬼,大慈悲不度自絕人。

晚宴散後,李巡探讓唐秘書給我們安排住宿,是一所小公寓。沈一涵和廖金嬌住一間,和我在同一層,我則住在李巡探隔壁,其餘員工都住在一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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