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帆牛小芳》第263章 姦夫淫婦(1)

作者:貴公明·2024-03-31

“啊?是...是..你?我就知道是你這個混蛋。”蘇女士在我們身後氣急敗壞的說道。

“你認識它?”老羅一臉的不明真相。

我在一旁抱著肩膀,冷冷的看著屋裡接下來的好戲。

女傭在一旁扶著老羅,看似是擔心剛才力戰之下老羅的身體,其實她是害怕鬼魂再起來。

“哼,你這賤人!我只恨自己這幾天沒能折磨死你,沒能嚇死你這個婊子!”張平帆的鬼魂恨恨的說道。

之前讓我定住的那隻男鬼,此刻也正看著這裡,眼睛惡狠狠的盯著張平帆的鬼魂。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老羅問道。

張平帆的鬼魂看著蘇女士,恨恨的道:“哼,你問問她做的好事!有臉做出來怎麼又沒臉說!”

老羅看了眼蘇女士,蘇女士似乎灰心喪氣,道:“我沒做錯,有什麼不敢的,都是你們這些臭男人!”

“喂,你們把話說清楚,不然我這把桃木劍可不是吃素的。”說著,老羅拿起桃木劍,指著張平帆的鬼魂,說道:“再不說清楚,我就一劍刺下去,保你三魂七魄都被我打散,你可就一輩子投不了胎了。”

“好,我說。那一段時間,我工作很忙,每天回到家裡都精疲力盡,每次回到家她都睡著了,我害怕她一個人孤單寂寞,覺得自己欠她太多,因此加倍補償她,要什麼給她買什麼,不要也買給她,對她千依百順,生怕她不高興,可是那天我提前回來,發現她披頭散髮,衣冠不整,我就起了疑心,在家裡四處尋找卻什麼也沒發現。直到那天,我上班上到一半,突然想回家看看,我開車汽車,一路加油的開到家。到了門口不敢聲張,而是悄悄的開了門,走過走廊,我聽到一陣淫蕩的笑聲,還有一個男人的聲音,我一聽這笑聲氣就不打一處來,她跟我結婚這麼多年,從來就沒在我面前這麼笑過!她...哼!這對姦夫淫婦!”說到這,張平帆的鬼魂不再往下說,而是看著蘇女士和地上的另一隻男鬼。

聽到這我才知道,原來是這蘇女士婚後出軌,勾搭男人,瞧她清澈可人,一身的珠光寶氣,居然感觸這種事,對她先前的好感一掃而空,甚至有幾分鄙夷。

蘇女士聽了這番話後,慘淡的一笑,說道:“沒錯,我們是姦夫淫婦,我們罪大惡極,我們傷風敗俗...”越說越悽楚,說著說著,伸手解開上衣的紐扣。

老羅起初見鬼有些害怕,等到我把鬼魂制住後他又變的囂張跋扈,一副手握生殺大權的樣子,直到現在蘇女士解開上衣紐扣,他那張猥瑣的臉上竟然露出一絲淫笑。

我心說老羅啊老羅,這在鬼面前你還有這種心思,所謂“災心未滅,色心又起”。同時我也很好奇這淫蕩的女人要幹什麼。

哪知道脫完外衣,我們就見到蘇女士後背,胳膊,胸口上全是疤痕,遠遠望過去,居然都是菸頭燙出來的,現在看起來都覺得噁心,觸目驚心,可見當初被燙時的痛苦。

“呵呵呵,你們都以為我是淫娃蕩婦,可你們看看我身上的傷,你們就不想知道這傷是怎麼來的嘛?”蘇女士說著轉過身來看著我和老羅。

“這...這些傷都是哪來的?”老羅問道。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有種預感,這裡面的事情絕不簡單。

“我們是高中同學,高中時候就是青梅竹馬,他對我好,我也對他好,當時班上都羨慕我們是兩個,高考以後,他落榜了,下海經商,我讀了大學,幾年後他賠的血本無歸,還欠了一屁股債,就這樣,我依然不嫌棄他,不顧家裡人的反對,毅然決然的和他結了婚。

我和老羅聽完,互相對視一眼,心中都是一個念頭:這裡面大有文章,事情絕不是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

蘇女士越說越難過,說到後來居然泣不成聲,淚水順著臉頰滑落,連聲音也聽不清楚了。

“後來我四處幫他借錢,籌措本錢,為了他我和親朋好友都不來往,只好找一些大學時候的同學,可是那些大學同學不是婉言謝絕就是閉門不見,準備了三四個月,終於籌措到了一筆資金,他開始利用自己身邊的人脈,做起了服裝貿易,生意越做越大,本以為之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過,想不到他的脾氣越來越差,平時在外人面前一臉的道貌岸然,但是回到家裡對我非打即罵...”

蘇女士說到這裡,我無比贊同的點了點頭,這位她說的倒不是一個個例,而是一種普遍地想象,男人在外面越是威風八面,回到家裡越是溫柔體貼,越是一副好男人的表現,相反越是在外面手氣,低三下四,對人點頭哈腰,回到家裡對待老婆孩子越是頤指氣使,吆五喝六。

“我以為他是生意上有什麼困難,就不斷安慰他,鼓勵他,想不到...想不到...想不到他居然有一天回來就打我,先是把我劈頭蓋臉一頓臭罵,然後抓起身邊的東西就往我頭上打,什麼菸灰缸,椅子,水杯,好幾次把我打得破了相,這一切把我搞得莫名其妙,我實在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他。有一天他回來時心情特別不好,臉色難看,我知道他在外面又有不順心的事,晚上就要拿我撒氣,我嚇得不敢和他同房,只好自己一個人睡在客廳裡,哪想到睡到半夜...睡到半夜..”說著說著,蘇女士情緒激動已經講不下去了,捂著臉痛哭,彷彿想起了一件極其痛苦的經歷。

老羅在一旁安慰道:“蘇女士你別哭,不用太害怕,有我羅某人在此,什麼人也別想傷害你!”

蘇女士頓了頓,繼續說道:“那天晚上睡到半夜,我突然覺得頭髮一陣疼痛,緊接著我就被拖到地下,從客廳一直拉到臥室,然後就開始撕扯我的衣服,自從他脾氣變差以後,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同過房了,此時他行動癲狂,表情更是猙獰,我嚇得連忙護著自己的身體,想不到他一邊罵我,一邊拿起桌上通紅的菸頭呲啦一聲就燙在我的胸口,我疼得死去活來,他倒是一臉的快活,彷彿做了一件什麼讓他人心大快的事,從那以後...從那以後...他一有不順心的事,就回家折磨我,用菸頭燙在我身上,我痛不欲生,想要離婚,可是因為他,我早就和親戚朋友斷絕了來往,我也無路可走。“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