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歲了還是一個處男,這種事情算不上自豪,也算不上沒用,趙峰並不介意揭露這個秘密。
胡寧扶著方框眼鏡,走到趙峰身邊,從上到下,從左到右,仔細地觀察著趙峰。
作為一個醫生,還是被中華清潔公司主動招攬的醫生,胡寧自認在醫學上是個難尋敵人的高手。
根據從醫經歷以及作為一個老男人的經驗,他可以判斷面前的趙峰的確是一個處男。
什麼青春期躁動,LOL的運動,這些都不算數。趙峰不管怎麼看,都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小雛雞。
一個小雛雞有孩子,這種事情其實也是有可能的。
西方醫學都能做到試管嬰兒,更何況這個世界可是有著各種超自然現象的奇異世界啊,就算是男人生孩子這種事情他都不會覺得稀奇。
胡寧重新回到座位上,扶了扶黑眼鏡,說道:“趙峰,以我的經驗判斷,你的確是一個處男。不過,處男有孩子不是稀奇事,這點你應該很清楚。”
趙峰無奈地說道:“一些醫學手段我都知道,就算是道士,也有特殊的手段在不破除童男之身的情況下讓女方懷孕,可我根本沒做過這些事情啊,那個孩子不可能是我的。”
胡寧不認為腦海中被強者動了手腳的記憶是一場惡作劇,因為他看不到這場惡作劇的意義所在。
因此他覺得,那位強者對他的記憶動了手腳,更是傳音給他,這種種結合起來可以肯定一件事情。
張小曼的孩子的確是趙峰的,至於張小曼怎麼懷上趙峰的孩子,那是個未解之謎。
西方的醫學手段,還是東方的道士手段?這件事情的真相,或許孩子母親張小曼應該知道一些。
胡寧提議道:“趙峰,這件事情已經被董事會封鎖訊息,我告訴你也是受到了一些法術的影響,所以我認為你應該要親自去調查此事的真偽,臨川市分部那邊肯定有你想知道的事情。”
趙峰覺得胡醫生的話也有道理,對方藉助胡醫生的身份來說出此事,不會是一個惡作劇這簡單。
看來,他有必要跑一趟臨川市分部了。
根據胡醫生所說,張小曼和他的孩子都在臨川市分部。這件事情不搞清楚之前,他連白飛飛都不敢見。
他之所以留在州廣市分部,主要是想確認家人朋友的安危,既然家人朋友都得到了最好的保護,那他可以再次趕赴西疆,剷除鬼宗。
從州廣市前往西疆,正好會路過臨川市。
無論如何他都要親自查清此事,從心底裡他希望,這是一場惡作劇,畢竟他跟張小曼連普通朋友都做不成,更別說孩子的父親與母親這種身份了。
胡醫生拿起酒杯,笑著招呼道:“這件事情說出來,我整個人都輕鬆多了,在你離開之前,這杯酒我幹了,你隨意。”
趙峰出於禮貌,回敬了一杯酒。
胡醫生剛剛乾了一杯酒,突然倒在了飯桌上,趙峰感覺到了胡醫生的腦袋傳來了某種法術波動。
他立即上前,可是以他在道家醫術上的造詣,實在是不敢隨意對胡醫生的腦袋出手。
為了胡醫生的安全著想,他在胡醫生身體上施加了一個保護性法術。因為他實在是不想什麼都不做,在這裡乾等著結果。
過了片刻,胡醫生腦袋中的法術波動消失了,胡醫生同時變得不省人事。。
趙峰把脈之後發現,胡醫生只是暈了過去,並沒有什麼大礙,至於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有等胡醫生醒來之後才能得知。
今天這件事情,胡醫生是因為他而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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