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這樣,肯定不是這樣,如果是私下的請求,合理的請求,愚者先生不會特意當著我們的面提及,直接就在隱者女士祈求時回應了。這是告誡。
奧黛麗旋即明悟,她有了一定的猜測。隱者女士私下裡用暗示的辦法將我們塔羅會的事情透露了一點給那位貝爾納黛女士,因為對方渴望獲得一些答案。
愚者先生對此不是太滿意,所以直接點出了這件事情,給初犯者一次警告?
觀眾加智識,奧黛麗是第一個推理出具體情況的人。
隨後猜出大致真相的是看戲的奧托和阿爾傑,以及一見到美少女,智商就無限拔高的愛莉希雅。
呵,愚蠢。看不清實力的差距,跟路邊的野狗又有什麼區別了?阿爾傑在心中嘲笑了一聲,但是沒有表現出來。
奧托和愛莉希雅饒有趣味的看著,好奇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愚者未必會生氣,但一場敲打肯定是免不了的。奧托代入了一下自己思考著克萊恩可能會做出的行動。
愛莉希雅則一點也不擔心,因為她大致能猜到克萊恩的為人。一個能繼承“真我”刻印的人,就算不是悲天憫人的救世主,又能差到哪裡去?
魔術師佛爾斯縮了縮脖子,月亮埃姆林則表示不屑。
這可是連我們血族的始祖都以平等的態度對待“愚者”先生,並派出我這個特使,接受培養,你一個半神都不是的傢伙竟然想在愚者先生的注視下做小動作,是嫌生命太長了嗎?
果然,我沒法理解短生種的某些想法,羅塞爾大帝說過,只能在夏天存活的蟲子,是沒法真正知道冰雪長什麼樣子的。月亮埃姆林姿態放鬆地靠坐著毫不掩飾地搖了搖頭。
太陽戴裡克和皇帝星沒想那麼多,只是隱約覺得氣氛有點不對。至於賽爾瑞斯和帕朵喵,這兩個則屬於早就知道內情的人,壓根沒什麼反應。
這時,嘉德麗雅側身望向青銅長桌最上首,不存僥倖之心地說道:
“是的,我犯了一些錯誤,我不為自己辯解,那確實是錯誤。”
“愚者先生,無論您怎麼處置我,甚至是殺掉我,我都願意接受。”
虛偽。
阿爾傑經常面對這種簡單的話術,他一聽就聽出了問題。
愚者先生如果想懲罰你,你還能有辦法反抗嗎?
隱者女士還是有些害怕了……正義奧黛麗從嘉德麗雅側身附帶的細微動作和用詞造句裡品出了對方隱含的恐懼。
在她看來,特意強調被處死也願意的人,往往很害怕就此死亡。
太陽戴裡克依舊沒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不明白隱者女士為什麼突然自求處罰。而剩下的人基本都持觀望、看戲的態度。
克萊恩手指輕敲青銅長桌兩下,淡然點頭,吐出一個字:
“好。”
嘉德麗雅的身體立刻一顫,慌忙抬起頭,看向首位的愚者先生。而克萊恩也同時稍微解除了一點點灰霧的遮蔽與愚弄,讓擁有真實之眼的嘉德麗雅看到了自己模糊的真身。
本來這並沒有什麼,但現在的他融合了一條位格相當於序列零的靈之蟲。
嘉德麗雅黑色的眼眸內深紫暗蘊,浮動出神秘的意味,看穿了那層灰霧,看到了愚者先生模糊的身形。
恍惚間,她似乎是看到了一隻半透明的蠕蟲。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