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克萊恩後靠椅背,露出發自內心的開心笑容。
…………
貝克蘭德,國王大道附近的一家咖啡館內。
梅麗莎拿著陶瓷茶匙,輕攪著放了檸檬的紅茶,時不時側頭望一眼蒙著淡白霧氣的窗外。
今天是班森考試的日子。作為“家長”的她準備在考場附近的咖啡廳等著班森結束考試。這就叫“長妹如母”。
她黑色的紗帽正放在旁邊的座位上,面前擺著一盤最便宜的烤麵包,但卻沒有咬動一口。
她原本擔心一直坐在這裡,會讓咖啡館老闆不高興,耽誤對方賺更多的錢,但後來發現,不少人都待在這裡,和她一樣等著對面的考試結束。
低頭看了一眼懷錶,她點了一杯最便宜的濃縮咖啡和一杯因蒂斯式拿鐵。將拿鐵和麵包推到對面的位置,等待班森結束考試。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玻璃窗上的水霧越來越濃。梅麗莎忍不住伸出右手,用指頭清理出一片還算清晰的空間。
停頓兩秒,梅麗莎又在玻璃上,透過擦除霧氣的方式,用圓圈加直線的方式畫了兩大三小五個火柴人。想了想,又給火柴人們都加上笑臉。
終於,她看見一堆人走出考場,湧了過來,看見咖啡館鑲嵌有玻璃窗的木門被推開,七八位男女進入咖啡廳。
她趕緊隨手擦掉窗戶上的畫,站起身招手示意班森過來找她。
班森注意到梅麗莎,快步走來,在梅麗莎面前坐下。
口渴的他喝了一口面前放久了已經涼了的咖啡,摘掉了有點陳舊的禮帽。
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還沒來得及用手指梳理下頗高的髮際線,沒來得及動面前的麵包,就聽到妹妹有些緊張地問道:“考得……額,今天的考題難嗎?”
“對別人來說,可能比較難,但我沒有任何問題,算術是我的特長。而且今天不知道為什麼,那些公式和理論我記得格外清楚。只需要看一眼題目就能輕鬆想起。“
班森左右打量了一眼,見大家都在討論,沒人注意自己於是呵呵笑道,“考試結束的時候,我看見不少人的卷子還有大片的空白。呵,難道他們認為低層的政府僱員能有算術秘書?那樣的話,僱傭捲毛狒狒和僱傭他們有什麼區別?”
班森還是一如既往的捲毛狒狒重度愛好者。
“唔……”梅麗莎有些猶豫。她想起之前聽說過一個說法。
“死定了,全都不會。”表示能考99分。“最後一題差點寫出來。”表示可以考90分。但是“穩了!”則代表只考了59分。
不過她覺得不應該把這種想法說出來,於是扭回腦袋道:“班森,如果你真有信心,就該考慮面試的事情了。至少,你必須買一套足夠體面的新衣服。嗯,要九鎊十五便士的衣服才夠體面。”
“這留到明天再考慮,我們今天只需要慶祝,我已經想好去哪家餐廳了。“班森笑著指向外面。
這既視感強烈的對話讓梅麗莎抿了下嘴唇,非常認真地看著哥哥道:“我已經買好肉類和蔬菜了,買了嫩豌豆和羔羊肉。”
班森與妹妹對視了幾秒鐘,屈服地移開了目光:“好吧,我們回家。但在這之前,我們還需要去一趟憐憫教堂。我總覺得今天考試的時候愚戲之主顯靈了。”
他說的是“憐憫教堂”而不是“聖克萊恩教堂”,怕讓妹妹想到傷心事。
梅麗莎看上去非常輕鬆的微笑點頭,似乎什麼也沒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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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