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納德搖頭。
牛仔帶著準星的眼睛看著倫納德，幾秒後，他點頭，轉移話題道：“行，不知道就算了。”
“不過，你們這個物種迷茫了就會變成這樣？那可真有意思。但我看你四肢健全也沒什麼事，有什麼好迷茫的？你是街邊被人遺棄的流浪貓嗎？”牛仔似乎很健談，他招手要了一杯倫納德叫不上名字的啤酒，推到倫納德面前。
“不……”倫納德不知道怎麼解釋。
他想到賽爾瑞斯說，讓他睡一覺醒來就好。
所以這裡是夢嗎？
“說給他聽聽吧。”老頭的聲音突然響在耳邊。
倫納德一點也沒感到奇怪，他早就習慣了。
看著面前的啤酒。靈性沒有預警，老頭也沒吭聲。倫納德嘗試端起，淺淺抿了一下。
這味道比他喝過的所有酒都要好，但具體好在哪裡他又說不上來。
停頓了半秒，倫納德大致的跟面前的牛仔講述了自己的事情。
時間不長，十來分鐘就基本講完。其中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跟牛仔解釋什麼是魔藥、什麼是扮演。
“喝魔藥就能有巡獵的力量。呵，我記得公司也有類似的玩意。不過只用這東西可走不遠。”牛仔手指在桌上打著節拍，顯然對魔藥沒什麼興趣。
“不過你好歹也是半隻腳踏上巡獵的人了。居然這麼脆弱？巡獵的死志，直至生命的終結也不會停息。你他寶貝的居然迷茫了？”
“我……”倫納德想解釋，卻不知道怎麼給自己辯解。
“人得為自己負責，這可沒人能替你。沒目標就去找，宇宙這麼大，到處都有不公和邪惡在冒頭。扛起武器，你隨時都可以重新出發。”牛仔指著倫納德。
“有時候事情就是簡單的要命，人犯不著這麼聰明。你就是想的太多，才會是失控的。”
“其實有個老頭一直說我不聰明。”倫納德回答。
“既然不聰明，那就別去扯那些聰明人該乾的活。”牛仔很乾脆的回答。
“我這有個提議。你不是想要目標嗎？那我給你一個不就完事了。”
“你聽說過巡海遊俠嗎？我看你小子順眼，乾脆加入我們算了。”
“巡海遊俠……沒聽說過。”倫納德搖頭。
“他嗚嗚伯的。”牛仔看上去似乎很懊惱，“我們都沉寂了這麼久了嗎？現在的小子居然不認得我們了。”
十來分鐘的聊天，加上週圍各種形狀的生物。倫納德已經大致猜到了。這是一個跟地球截然不同的地方。
沒有魔藥，只有一種名叫“命途”的東西。
“所以，巡海遊俠有什麼行規、任務或者說信念的東西嗎？”倫納德好奇的問。
“我們他嗚嗚伯的哪有這些玩意。巡海遊俠可用不著這些東西。我們聚在一起，靠的是共同的底線。”牛仔回答，語氣聽上去有些自豪。
“不可欺凌弱小，不可濫殺無辜，這些個誓言可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信念。身為巡海遊俠，我們只看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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