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寒鴉號的偶像
雖然說兩個序列六在出其不意的情況下想要殺死一個序列五並非不可能。
但是沒有價值，殺死“夢境行者”除了洩憤以外沒有任何價值。
兩人透過事先提前規劃好的路線迅速撤離，一路上的精神都相當緊繃，並隨時準備在遇到危險時高喊“我們承認純美女神伊徳莉拉的美貌蓋世無雙”以此在路邊刷新出野生的純美騎士。
看著埃德薩克，賽爾瑞斯在一瞬間讀取到了當時的場景。
“會感到憤怒嗎，會覺得不公嗎？”賽爾瑞斯半是好奇半是調侃的問。
“憤怒嗎……肯定是有的。”埃德薩克擠出一抹微笑，“我沒想到在他們看來我是這樣的沒有價值，是隨時都可以捨棄的東西。”
“但，我沒覺得那裡有不公平的地方。畢竟我享受著王室一直以來的便利。就算真的被捨棄了也是沒辦法的事……”
“這就像……”埃德薩克思考了一下，“這就像養殖場裡面養殖的肉豬。平時被人養著，能不勞而獲的獲得飼料，被宰的時候也就沒資格怨天尤人了。”
他緊了緊身上的戴兜帽斗篷，像是有點冷：“只是我沒想到……雖然這樣說有些矯情，但果然還是，有些落寞，有些孤獨……”
孤獨。賽爾瑞斯咀嚼了一遍這個詞，滿面笑容的繼續詢問：“那麼接下來呢？在你擁有了足夠的力量之後呢？你打算怎麼做？回來剷平王室嗎？”
埃德薩克露出好好先生般的憨厚笑容：“我哪裡有這個本事啊。”
賽爾瑞斯跟埃德薩克對視兩秒，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很看好你啊，埃德薩克王子……不，埃德薩克船長。沒有必要因前途而恐懼，平靜的水面可養不出優秀的水手。”
“謝謝。”埃德薩克認真的看著賽爾瑞斯，“我也很喜歡羅塞爾大帝的這句話。”
賽爾瑞斯搭在埃德薩克肩膀上的手有一瞬間的僵直：“當然，他總是這麼哲學。”
收回手，賽爾瑞斯在船舷上輕點一下。
剎那間，埃德薩克感覺自己似乎是感受到了這艘船的情緒。
那是一種喜悅的、懵懂的情緒，像是新生兒在為自己的誕生而欣喜，雖然新生兒不會存在這樣的情緒。
埃德薩克用詢問的眼神看向賽爾瑞斯。
“我喚醒了這艘船的機魂。”賽爾瑞斯解釋，“相信以後你們能相處的很好。”
“謝謝。”埃德薩克低頭看了看一眼甲板，又進行了一次感謝。
當他再一次抬起頭時，已經不見了賽爾瑞斯的身影。
船體震動，寒鴉號自主的脫離了碼頭，向著海洋前進。
埃德薩克感覺自己能夠給它下達指令，也感覺到它會聽從自己的命令。這似乎是賽爾瑞斯在臨走前給予了自己有關於寒鴉號的許可權。
但他沒有嘗試控制寒鴉號停下來，因為它不願意停下，因為它想要進入深海。
海浪推著船身，海風吹拂面龐，埃德薩克感受著海風中略微溼鹹的氣息，一時間有些情緒高昂。
然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