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地盯著怪鼠發問,一旁的怪鼠聞言,頓時就愣住了。
看了看隧道的石門,又看了看我們。
顯然心中在做著權衡,可是這怪鼠飄忽不定的眼神還是讓我看出了它不想回答我們。
“好漢,這個...這個石門,我也不知道怎麼開啟!”
“畢竟我只是負責看門的!”
“至於我為什麼會說話,這個我也不清楚,反正當我有意識起來,就會說話了!”
聽到怪鼠的回答,周圍的兄弟,眉頭就皺了起來,顯然都察覺到這怪鼠在說謊。
一旁的大小眼見此,拿著刀子就走了過來,臉上還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嘿嘿,我還沒有剝過老鼠皮!”
“而且還是你這麼大的老鼠皮,聽大當家說,之前寨子裡面專門有剝皮師傅!”
“先把人埋了,只露出一個腦袋,然後在頭頂之上用刀子劃出一個十字,最後灌上水銀!”
“而被埋的人,就會覺得全身上下奇癢無比,最終受不了,整個人就會蹦出來,只留下一張人皮!”
“雖然你是老鼠,但是應該也和人差不多!”
大小眼說到這裡,拿著刀子就在怪鼠面前比劃了起來,活脫脫的一個殺人狂魔的樣子。
就連我也被嚇了一跳,連忙就看向了一旁的宋當家。
宋當家見我的樣子,嘴角微微一笑,附耳在我耳邊小聲解釋。
“別聽二眼瞎咧咧,他就是聽別人說的!”
“別說剝皮了,你就是叫他殺雞都是難為他!”
聽到宋當家的解釋,我也只能無奈的笑了笑,這大小眼別看長的人高馬大,但是其實膽子也沒有多大。
除非被逼到絕路,當然在特定的時候,還是很勇猛,當然除了喜歡裝逼,也沒有什麼太大的缺點。
就在宋當家給我解釋的時候,一旁的怪鼠看到逼近的大小眼也是嚇得一哆嗦。
再看向周圍的人,已抽出了鏟子,準備剝皮。
頓時,這個怪鼠眼睛就紅了,顯然是準備發狂了,我立馬就準備叫兄弟們撤回來。
然而就在此時,那怪鼠猛然間朝著我這邊衝來,一張血盆大口就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要是被咬中,不死也殘廢,我想躲閃,可是這怪鼠實在是太快,而且又是絕命一擊的偷襲。
所以當這怪鼠撲到我面前,我已經完全來不及躲閃了。
“二當家,小心!”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大小眼大吼一聲,猛然間就衝了過來,抬起腳瞬間就揣在了怪鼠的躍起的身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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