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分身,秦如風心中頗感好笑,就好像是看到了鏡子中的自己一般,這讓他的心中有一股難言的怪異頓生開來。
“仙族?”秦如風低喃了一聲,眼中流露出了一絲怪異,這仙族是否便是天離葬的那個仙族?而這仙族便是所有修煉者一直追尋的仙嗎?可是由此看來,不外如是。
仙族,是一個稱號,是一個種族的稱號,而仙族……亦是需要修煉,他們亦不可長生不老,這仙……真的是古往今來引得無數修煉者所追尋的那個仙嗎?
這一點……秦如風想不明白,若真是如此的話,那這修仙又有何意義所在?又何必去修仙?畢竟這仙……是一個種族,並非一個境界,如此的仙,修來……有意義嗎?可以修成嗎?
片刻之後,秦如風便是離開了此地,只留下分身一人在此獨自修煉。
分身擁有秦如風的靈魂,故而只要秦如風心中所想,那便是分身所想,秦如風想為,分身便是可做,故而留其在此修煉,也是再好不過,畢竟現在的分身可是一個比之於普通人也是強不了多少的仙族罷了。
回到劉樵家中,秦如風便是恢復了先前在此居住的生活,他從未表現過自己的能力,因為他不想幹擾他們的生活,只想留在此處,等至他夫妻二人逝去,他便會離開,撫養終老,這算是對他們的報答。
溪邊,秦如風坐於青石,遙望著夕陽垂落。
“溪邊坐看倦雲收,蒼下霞輝謝殘陽,柳卷西風,吹揚絮絮,好景徒瘦,綠肥紅瘦誰人思;
清瀾江溪數游魚,擺尾遊草青底石,嘻戲其中,攪動波瀾,驚起殘陽,旦暮歲月催人老!”秦如風緩緩的吟念道,眼中流露的是對於人生苦短、無情歲月的感慨。
遙望著即離的紅日,秦如風的眼中露出了一絲異樣的深思,輕氣一舒,他的眼中似乎有著一絲明悟,低聲道:“人生……,我,似乎……懂了。”
“哦,懂了?你……懂了什麼?”一旁的劉樵突然說道。
對於他的出言,秦如風沒有絲毫的意外,因為他早便是知道他來了。
回頭笑了笑,秦如風略有些自得的說道:“人生,我懂了……人生。”
“哦,人生……你懂了?”劉樵一聲輕哦,饒有興趣的問道:“那可否與老頭子我說上一說……你所懂得的人生?”
“有何不可,既是劉老所問,小子自當全然說言,不過若是說的不好,那還請劉老莫要嘲笑方是。”秦如風點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
劉樵也是隨著坐在了秦如風的身旁,沒有將其的話放在心間,而是撫須笑道:“願聞其詳。”
一指殘陽,望著將無的紅日,秦如風緩緩說道:“日出,日落,這中間的過程……是人生,也可說是生與死,這日出,是人生之始,日落,是人生之終,日落之後卻是日出,
如此反覆,故而說來,這日出也代表著另一個人生的消落,日落,亦是代表著另一個人生的……開始,人生是開始與結束,亦謂生與死,而這……便是我所認為的人生。”
白眉一挑,劉樵不置可否的輕輕一笑,反問道:“哦,這便是你所認為的人生嗎?”
這……難道不是嗎?聽到劉樵的話,秦如風的面色露出了遲疑,心中有些舉棋不定起來,不過一番思索之後,其還是緩緩的點了點頭。
望著落日,劉樵的眼中露出了些許的迷茫,他緩緩說道:“你說的這或許也是一種人生吧,但這種人生,並不是你所感悟的那種人生,而是他人的人生,你所看到的人生。”
劉樵的話語意味深重,似為教導,聽得秦如風心中一震,令其頓時陷入了沉思之中,久久不語。
劍眉一皺,秦如風有些不解,思索之中摸著下巴沉吟道:“這人生,並非我所感悟的那種人生,而是他人的人生,我所看到的人生……”
“這……是人生,但卻非我所感悟的人生,而是他人的人生,我所看到的人生……”秦如風不斷的吟喃著這句話,旋即,無語,沉默之中,他在靜思此話之意。
“沒錯,這並非是你所感悟到的人生,只有當你感悟到了你所理解的人生之後,你方能夠明悟到究竟什麼才是……人生。”劉樵在一旁緩緩的說道,他的語氣之中摻雜著複雜的迷茫,但其中那對於人生的透徹卻是十分的明顯,只是不知……他對何爾迷茫。
“這樣嗎?那什麼方是……人生?”秦如風掐著下巴問道,他似再問劉樵,但卻又似在自言自語。
饒有興趣的看了他一眼,劉樵的眼中露出閃爍的異彩,笑問道:“你是在問我?問這天地?還是在問……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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