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秦如風一聲重哼,滿是寒芒的眼中倏然閃過一絲凜然的殺意,冷冷的說道:“畜生,找死!”
隨著冰冷話語傳揚之際,秦如風驀然的提起劍指,隨著修長的雙指猛的一轉之間,一道金色劍光瞬間閃過,於這劍光所閃過之際,隱約可見有一副陣圖出現,剎那之間,一道道尖細的劍芒登時自秦如風的身前閃現開來,帶著凌厲的劍氣直刺而去。
“噗噗噗!”
隨著一聲聲悶響的響起,金色劍芒瞬間穿透了吳流的身體,霎時之間,於一朵朵綻放的血花之中,吳流滿臉恐懼,更是難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出手無聲無息,更是毫無徵兆,吳流根本沒有絲毫的感覺便是被劍芒所斬殺了。
這一幕引得除了燕嫣之外的眾人陡然一驚,好可怕的一個人,出手無情,殺伐果斷,手段更是凌厲,竟是不聲不響的便將一個升臺初期的修士所斬殺。
此人修為,該有多強?這是眾人心中的疑惑。
這是陣法?那中年男子瞳孔微微的一縮,看向秦如風的目中帶起了一絲的震驚,秦如風比他強,更比他想象的要強,斬殺一個升臺初期的修士,他也可以,也是用不了多久,但絕對無法做到抬手斬殺這麼輕鬆。
除了一臉恐懼的與吳流同行之人以外,最為鎮定的則是燕嫣了,她相信,她的秦如風哥哥一直都是不會平凡,故而能做到如此手段,也是不足為怪。
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具漸趨冰冷的屍體,秦如風的心中沒有一絲的歉然,既然此人選擇口不擇言,那他就要有死的準備。
再者,先前此人的話語引得秦如風直皺眉頭,在他說話的同時,秦如風的心中便已是充滿了殺意,而他的話還未說完,秦如風的心內便已是早有預測,故而為了不讓此人說出說出那般的惡言穢語,秦如風直接出手,瞬間斬殺了此人。
隨著一灘殷紅的逐漸擴散,空氣之中,頓時飄溢位了絲絲的血腥,這刺鼻的腥味,讓人眉頭一皺,但此處,卻是毫無言語。
沉默之中,秦如風不說話,是因為他,習慣了,儘管他所殺過的人不多,但,已然是習慣了,而燕嫣的沉默,則是因為秦如風,因為秦如風的沉默而沉默,那中年男子則是因為其心中所對於秦如風的凝重與忌憚而不語,而另幾人不言,則是因為恐懼,他怕他們的話會給他們招來殺身之禍,故而毫無聲息。
招手之間,除耀飛回,他方才正是借用除耀出其不意的將吳流所斬殺的。
一時無話之中,時間悄悄流逝。
過了一會兒,秦如風才是緩緩開口,面向著燕嫣,微微的一笑,道:“嫣兒,走吧!”同時,向著燕嫣,伸出手來。
“嗯!”甜甜的一笑,螓首微點之間,燕嫣也是拿起柔荑,引上了秦如風的大手,隨著秦如風的步伐,緩緩而行。
看著秦如風漸二人漸行遠的身影,中年男子目光一眨,眼中露出了一絲的沉吟之色,隨即一絲決然閃過,緊接著身形一動,快走幾步,同時口中大喊道:“兄弟,請留步,在下有事相商。”
聞言,秦如風面色雖是不動,但卻是微微的一皺眉,同時雙眉一舒之間緩緩的轉過身來,看著那中年男子,眼中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困惑,秦如風淡淡的說道:“兄弟,有何貴幹?”
卻見那中年男子微微的一抱拳,咧著嘴笑道:“兄弟,叨擾了。”
一句過後,此人並未在說些什麼話,而是拿出了一瓶丹藥,遞給了燕嫣,略帶些歉意的說道:“兄弟,方向才是在下魯莽,未問及原因之下便是傷了兄弟,還望兄弟莫怪,此物,權當在下對兄弟的賠罪了。”
說到這話之時,這中年男子的臉色也是有些微紅,想他一個養丹修士,走到哪裡不是受人尊崇,但今日卻是要向一個升臺修士送丹賠罪,這還真是讓他有些不習慣,頓時感到臉上有些火辣辣的。
燕嫣一愣,旋即看了秦如風一眼,有些不敢拿主意,不知該收是還是不收的好。
微微的一點頭之後,秦如風對著燕嫣笑道:“既然這位兄弟的一番心意,那你便是收下吧,如此既可用來養傷,也不用辜負兄弟的心意,讓兄弟難堪了。”
而到此刻,秦如風方才是明白此人叫住他的用意,但且還是有些不明,這是有事相求,還是有事相商?
得到了秦如風的示意之後,燕嫣方才是接過了這瓶丹藥,而隨後,卻是如同一個賢惠的妻子一般靜靜的守在秦如風的身旁,不再有何言語。
“兄弟,有話不妨直說,毋需有何掩遮。”秦如風淡淡的說道,他一眼便是可看此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其定是另有要事,否則其一個養丹修士又怎可會與燕嫣一個升臺修士和顏致歉。
中年男子一愣,其也是並未想到秦如風會如此的開門見山,旋即他也是點了點頭,笑問道:“試問一句,方才兄弟擊殺那廝之時用的可是陣法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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