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次和瘋子的交手,轉眼間已經過去了三天的時間。這三天的時間裡,一則爆炸性的訊息卻是在校園裡掀起了一場滔天的波浪。
灰衣社與人動手,結果副社長瘋子不敵對手,被人打傷。這則訊息,像是長了翅膀一般,將所有農大的學生驚得目瞪口呆。
“喂,你聽說了嗎?灰衣社副社長瘋子被人打傷了,現在還在醫院。”
“早就聽說了,這瘋子平常蠻橫無理,這次終於是遭到報應了,看他下次還敢不敢再那麼囂張了。”
“看來這灰衣社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吃了這麼大的虧,現在已經過去這麼久了,還是沒有任何訊息。”
“誰說不是呢,最近灰衣社的人好像都有所收斂了。連瘋子都被打成這樣了,估計他們是再不敢這麼肆無忌憚地找麻煩了。”
“嘿,你可別忘了,灰衣社還有個社長始終都沒有出現過呢。不知道這次會不會引得他出面,來替瘋子找回這個場子。”
“啊,我都差點忘了還有這麼一號人存在呢!不過這灰衣社也囂張了這麼長時間了,真希望他們的社長也栽個跟頭,如果灰衣社能就此解散,那可是再好不過的了。”
“不過打傷瘋子的是誰啊,我們學校裡什麼時候又出了這麼一個猛人?”
“據說好像是三賤客他們乾的吧。”
“不會吧,他們三個除了賤出一定的高度,以前也沒見他們有什麼厲害的啊。”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據說是新加入的第四賤人。就是那個秦小曼的哥哥,是他打敗的瘋子。”
……
一時間,伴隨著灰衣社的灰頭土臉,秦如風幾人的名聲卻是瞬間大漲。此時的秦如風也是坐實了這第四賤人的位置,不過所有的人在說起他來,竟然都帶著莫名的善意。
賤人的名聲做到這種程度,秦如風怕也算是前無古人了吧。
倒是秦如風幾人,最近異常地低調。其實他們此時的內心也相當不平靜,原以為挫了瘋子的銳氣,灰衣社的神秘社長肯定會馬上跳出來找回場子。
哪想這麼長時間過去了,灰衣社方面依舊沒什麼動靜。反而一個個地都是沉默了起來,而那個社長,更是絲毫沒有露面的意思,這怎能讓秦如風幾人不急。
此時,秦如風幾人正坐在食堂裡吃飯。面對周圍向他們投來的各種異樣的目光,幾人都是相當的淡定。
“你說灰衣社這次不會是認慫了吧,怎麼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那個什麼社長也不見出來說句話。”開口的是小雞,此時他也緊皺著眉頭,對著秦如風問道。
就連一旁的曼陀羅,此時秀眉也是微微皺在了一起。她也是有些疑惑,灰衣社這究竟是搞得什麼鬼。
“我也不清楚,現在這樣,我們也沒有絲毫辦法,靜心等著就是了。我有預感,灰衣社怕是沒那麼容易將此時揭過。”秦如風放下手中的碗筷,平靜地對著小雞說道。
“實在不行,我們就打上門去,我就不信,那個什麼社長還能繼續忍著沒有表示。”山炮也是一臉地鬱悶,對著秦如風建議道。
聽了山炮的話,秦如風還未開口,猩猩便是馬上阻止道:“不行,我們別亂來,過猶而不及,我們這麼步步緊逼,反而會引起那個社長的懷疑。”
“這有什麼懷疑的,我們說得很明確了。我們的目的就是要讓灰衣社解散,現在灰衣社沒有任何表示,我們自然要找上門去。”小雞也是贊同山炮的看法,對著猩猩說道。
“我們的目的是要灰衣社解散,但畢竟灰衣社是在農大存在已久的勢力。一般的人,在這種時候,沒走一步都是要格外地慎重,不說一步一個腳印,至少也要慢慢消磨他們的意志。”
“可是畢竟我們表現出了強大的實力,這足夠我們以此為藉口,進一步打擊他們的勢力。”
“可是你想過沒有,之前我們在學校這麼久,也沒有與灰衣社發生任何矛盾。現在僅僅是瘋子找上如風的麻煩,我們就突然變現得如此強勢,這足夠讓他們有所懷疑。”
說道這裡,猩猩又是看了秦如風一眼,繼續開口道:“甚至,十分有可能讓灰衣社那個背後的社長對如風的身份有所懷疑。到時候,反而更加弄巧成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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