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用的?”
金蟒翻白眼思考,然後伸出手指在一隻巨蟒骨架的腹部點了一下,又指了指石頭上的小珠子。
“你是說這些珠子是這些蟒蛇腹內的東西?”我問,“可你還沒有告訴我這些寶貝的用途。”
金蟒和巨蟒交代了幾句,後者就佯裝在另一隻較小的蟒蛇身上咬了一口,較小的蟒蛇眼睛一閉倒地,假裝抽搐了幾下就一動不動。我明白這應該表示它被巨蟒毒死了。這時金蟒就捏著一個小珠子放到較小的蟒蛇口中,不一會兒,較小的蟒蛇就重新爬起來,活蹦亂跳地扭秧歌。
“你是說這些小珠子能解蛇毒?”
金蟒點頭,又翻了半天白眼,大概是沒想出怎麼表達要說的意思,急得大爪子使勁在地上亂撓。
“是不是除了解蛇毒之外還有其它的功效,比如還能解其它型別的毒?”
金蟒大出了一口氣,連連點頭,如釋重負。
這可真是寶貝了,我猜想這大概像是牛黃一類的東西,不過是長在蟒蛇身上的罷了,對就叫它蛇黃。我也沒有客氣,抬腿上了平臺將那些小珠子都裝進揹包裡,然後一拱手對蟒蛇們說了聲謝謝。
那些蟒蛇都很高興,好像是終於給積壓了多年的產品找到了買主,說實話,我也為這些蟒蛇給予我的真誠心意感動,沒想到這些渾身是毒的傢伙還有這樣的一面。、
金蟒帶頭衝向洞外,我也在後面跟了出去,很奇怪是什麼事情讓這些蟒蛇感到如此的憤怒,又是什麼東西有能力讓它們如臨大敵。
等我爬出洞外的時候,立即發現寬闊的河灘上已經變成了一片廝殺的戰場,一方就是蛇群,而另一方則是一些巨大的爬行動物——鱷魚。那些鱷魚體型巨大,兇猛有力,它們張著大嘴,露出尖利的牙齒,只要用力往下一合嘴巴,就要幾條毒蛇被它們攔腰咬斷,然後被吞進腹中。
大部分的毒蛇和鱷魚比起來體型小的太多,力量是完全不對等,根本拿這些鱷魚沒有辦法,有一些身體靈活的毒蛇嘗試著咬在鱷魚的身上,可它們的毒牙根本不能穿透那些鱷魚鎧甲一樣的鱗片,一個不小心反而自己成了鱷魚的口中食。
蛇群當中也有一些體型巨大的蟒蛇,它們充當了抵抗鱷魚進攻的中堅力量,它們將自己的身體纏在鱷魚的身上,慢慢地收緊,那些被纏住的鱷魚就無力地張開嘴巴漸漸地沒有了氣息。
可大型蟒蛇的數量實在是太少,而且虐殺對手的效率也不是很高,可以看出來,在雙方的對陣中蛇群一方明顯地處於劣勢,而且我看到還有無數的鱷魚正從河水中趕來增援,蛇群且戰且退,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
眼前的場面讓我感動萬分震撼,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動物種群間如此慘烈博殺,兩條腿漸漸有發軟的趨勢,腦子裡產生的頭一個念頭就是逃跑,恨不得立即再逃回剛才的那個黑窟窿裡躲起來。
金蟒連續發出巨大的吼聲,整個戰場都為之一靜,片刻之後才雙方才重新投入廝殺。隨著金蟒的吼聲,我身邊的蛇群在金蟒的帶領下義無反顧地衝向戰鬥的前線,宛如一股黑色的潮流迅速地向前湧去。
很快,金蟒就衝進鱷魚群中,它巨大的爪子奮力一抓立即就有一隻鱷魚腦袋被抓的稀爛,沒一會兒的功夫,金蟒的周圍就橫七豎八躺下了一片鱷魚的屍體。
這才是真正的王者風範,我這個名不副實的蛇王不禁感到萬分的慚愧。
金蟒的加入讓蛇群的劣勢扳回了一些,只是鱷魚群的數量太過龐大,金蟒左衝右突,殺敵無數,可還是有不少的鱷魚從側面衝進蛇群的隊伍當中,整個局勢陷入一片混戰。
整個河灘上到處都是鱷魚和蟒蛇的屍體,地上的鮮血越積越多,漸漸地形成了一條條小的河流,然後彙集到河水當中,整個河面都變的殷紅起來,空氣中到處瀰漫著血腥的氣息。
這種血腥的氣息彷彿能夠激發雄性動物的腎上腺激素,無論是鱷魚和蟒蛇都沒有絲毫退縮的趨勢,反而都越戰越勇。
“啊——”
我不禁長長的嘶叫了一聲,也不知道那裡來的勇氣讓我心裡充滿了戰鬥的慾望。看到金蟒就在我的身邊戰鬥,我毫不猶豫地衝到它的身邊,一步躍到金蟒的背上,大聲喝道:“富貴,我與你並肩戰鬥!”
“蛇王”的參戰一下子鼓舞的蟒蛇們計程車氣,讓它們瞬間打了一個小小的高潮,把鱷魚的隊伍往河水方向壓縮了一下。
我心中汗顏,貌似我這個“蛇王”還沒有辦法手刃頑敵。我騎在金蟒的背上縱橫馳騁,眼睛在河灘上踅摸,希望能夠找到一個堅硬些的木棒,憑我的現在的力量應該也能一棒敲碎鱷魚的腦袋。
可惜在這地下河中,別說是木棒了,就是連粗大一些的樹枝都難找到一個,我正焦急萬分,猛然間想到我的口袋裡還有一支手熗呢!此時不用更待何時?
我迅速地掏出手熗,對著一隻正要偷襲金蟒的傢伙腦袋就是一熗,隨著一聲巨大的轟鳴,那隻鱷魚腦袋上冒了一股血花,身子一翻扭動了幾下就在無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