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個鋼筆不是這洛書言自己用的話,那麼很有可能會有個男孩子?
但是我沒有什麼樣的證據去證明,只能夠憑藉著自己的猜測,於是我繼續到處找著東西,但是很遺憾,似乎這個叫洛書言的女人留給我的東西只有這些了。
我看著這遺書,魔鬼?魔鬼是什麼?
不會是鬼的,那麼就是指人,什麼人?在這醫院裡面會出現什麼樣的人才能被這樣的病患成為魔鬼?
而且還有這麼一句話,他們都不願意相信,那就是說這個女孩其實曾經向外界求助過,可是最後沒人會相信她所說的每句話。
為什麼不去相信,說不定這個所謂的魔鬼其實是所有人心中的天使,大家所尊敬的人,所以這個女孩眼中的魔鬼大家都不願意去相信。
就在我的仔細思考的時候,我的腳踩到了一塊木頭,差點把自己摔倒,慌張的扶住了破舊的病床時,一張照片從牆上掉落到了我的面前。
我將視線無意的瞟了上去,那是一張合照,我彎腰伸手將合照從地上撿了起來。
只見合照是兩個女孩中間還有一個男孩,照片的背面寫著洛書言,黃雅玉,趙臨風永不分離的一句話。
時間為19xx年,這是二十年前的照片,洛書言是這個房間裡的患者,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洛書言會住在這裡?四樓並沒有什麼指示說明這層樓是做什麼的。
看來只能夠憑藉著我自己的發現。
我再次仔細的看著照片上的兩個女孩子,因為這倆女孩子雖然名字不同,但是卻是神一般的相似,不知道的還以為這照片上的是兩個雙胞胎。
而且上面並沒有什麼備註,所以我也分不清楚究竟誰才是洛書言。
中間這個男孩子長得也是一臉清秀帥氣的模樣,被兩個女孩子圍在中間,笑容讓人能夠感覺到有些羞澀。
而兩個女孩子的眼神中似乎都不由自主的看著男孩子,看來她們都是對這這個趙臨風有著什麼好感。
一個粗獷的男人聲音在我的不遠處響起,我向前走了走,周圍沒有一間房間是開著燈的,而且不管那個聲音如何的在我的耳邊不停的傳來。
但是我就是找不到那個聲音具體的來源,怎麼說呢,就是我向前走個十幾米,但是那個聲音似乎還是離我有十幾米遠。
難道這個是受害者的鬼魂故意讓我聽到的聲音嗎?
想到這裡,於是我大聲的喊道:“你既然要洗清自己的冤屈,為什麼讓我總是接觸不到真相?”
我的話音剛落,一陣陰風朝我的這邊颳了過來,吹的我的臉有些生疼。
“我死的好冤,為什麼他們不理解我,連他也不相信我,如今他過得那麼幸福我怎麼能就這樣看著,我要他們都死。”
一個女人的聲音忽近忽遠,聲音中帶著絲絲冰冷,還有那化不開的悲傷,聽著就讓人覺得心裡一陣沉重。
“我要幫你,你自己也要好好努力,不要讓心中的邪念控制到你自己,有什麼事情你和我說。”
雖然我不知道那張照片上面究竟誰才是洛書言,但是我願意相信那能夠寫出清秀的字跡的女孩一定是個十分善良的人。
我實在不願意看到這樣善良的女孩因為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邪念最後將人害死,最終魂飛魄散,既然我有緣來到了這二十年前的醫院。
那麼就是註定要讓我來拯救這個冤死的靈魂。
女人的聲音和粗獷的男人的聲音在我說完那句話後,頓時就停止了,瞬間又恢復成了之前的死一般的寂靜,讓我覺得好不適應。
我乾脆決定每個房間都去尋找一遍,說不定就會有什麼意外的收穫這也是說不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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