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來越覺得,自己對秦如風越來越好奇起來。好奇心害死貓,女人的好奇心,永遠是讓男人最為頭疼的問題之一。
苦思無果,林新蕾也是甩了甩自己被風吹得有些凌亂的頭髮。隨即也是不再多想,轉身抬步向著宿舍走去。因為她知道現在她一個人在這裡想,也是沒結果。
若是秦如風知道林新蕾的想法,不知道他會做什麼感想。總之,或許秦如風對林新蕾坦白身份,本就是一件錯誤的事情。
而在秦如風和林新蕾都沒有注意到的地方,女生宿舍的一扇窗戶之中。曼陀羅安靜地站在窗邊,看著秦如風將林新蕾送到樓下。抬頭看了一眼時間,自始至終不曾言語,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小曼,都幾點了,你還不睡。一直站在窗戶旁邊看什麼呢?”曼陀羅同宿舍的一個舍友從床上抬起頭來對著曼陀羅說道。
“哦,沒什麼,想些事情。你先睡吧,我馬上也準備睡了。”雖然曼陀羅總是很少說話,可是在宿舍裡,面對她的幾個舍友,曼陀羅卻總是表現得十分客氣。
曼陀羅說完轉頭看了一眼秦如風離開的背影,隨即長出了一口氣。也是不再繼續站在窗邊,拉上窗簾回到床上睡了下去。
……
第二天早上,由於昨天晚上回到宿舍已經是早上四點多了。簡單收拾了一下,秦如風也是在心中仔細思索了林新蕾知道他身份後的利弊,一直早上六點多才沉沉的睡去。
此時秦如風正躺在床上,睡得很沉。山炮、小雞和猩猩三人卻是悄無聲息地來到了秦如風的床邊,幾人對視一眼,臉上都是露出了不懷好意地笑容。
秦如風因為早上一直堅持練功,所以平日裡總是比三人起的早。而現在因為秦如風才睡下不久,所以山炮三人都起來了,秦如風卻還在睡夢之中。
此時山炮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來一根麻繩,將繩子的另一頭遞給猩猩。對著猩猩眨了眨眼,猩猩立即會意,兩人拿著繩子悄悄朝著秦如風身上按下去。
可是就在繩子剛接觸到秦如風的時候,沉睡的秦如風卻是驀然睜開了眼。還不待三人有所反應,秦如風便是猛地一躍而起。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山炮幾人都是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就在他們愣神的瞬間,翻身而起的秦如風身在空中一個掃腿,先後踹在三人的側臉,將三人踢飛了出去。
修為到了秦如風這個地步,一般來說不論什麼情況下,都很難被平常人悄無聲息的近身的。
秦如風也是因為在俗世生活太久,一是有些怠慢了修煉。二則是這種時刻身處安全之中的生活,讓他有些放鬆了應有的警惕。
還有一點就是秦如風畢竟剛才睡下沒多久,而山炮幾人又都是修道之人,雖說比不上秦如風,不過卻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所以如此說來,秦如風也是在繩子碰到自己的一瞬間突然驚醒,身體的本能讓他迅速睜開了眼睛。
而下意識的,秦如風便是猛然起身朝著周圍的幾人發起攻擊。又因為秦如風是處在身體本能反應的驚慌中,所以出手既然是用盡了全力。這樣一來,山炮幾人卻遭殃了。
直到聽到三聲慘絕人寰的嚎叫聲,秦如風這才微微清醒了一點。當他看清眼前的局勢,卻是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你們幾個這是搞什麼呢?”秦如風有些不解地對山炮問道。
“媽的,如風,我們就想趁著你睡著搞個偷襲玩玩。你突然跳起來下這麼重的手,你這是想要我們的老命啊。”山炮捂著臉頰,口齒不清地說道。
“就是如風,你這一腳也踢得太狠了,我這懵了半天才緩過勁來。”小雞也在一旁晃著腦袋暈暈乎乎地道。
秦如風此時卻是緩緩盤腿坐在了窗邊,看著分別躺在不同方向的三人,滿腦袋黑線地開口道:“大清早的,你們鬧什麼鬧。”
不過隨即秦如風又是一臉笑意地對著三人道:“難道你們不知道修為到了一定境界都會或多或少對身邊的危險有所感知,這完全是我身體下意識做出的反應,所以怪不得我。”
“不怪你,我們讓你一腳踢出這麼老遠,不怪你難不成怪我們不成。”此時猩猩也是緩過了神來,一臉不忿地對著秦如風說道。
聽到猩猩的話秦如風臉上笑意更濃了,隨即對著猩猩說道:“嘿嘿,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天做孽,猶可違,自做孽,不可活。你們這完全屬於自己活該。”
一邊說著,秦如風還一邊有些比山炮幾人更加不忿起來:“大清早的,我昨天晚上一晚上沒睡,這才剛睡下就被你們三個把我搞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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