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圓古臉色冰冷,秦如風的笑聲讓他想要折磨秦如風的興致全無,他想要看的是秦如風乞憐求饒,而不是秦如風的笑聲。
“林圓古,你真的惹怒我了。”秦如風掙扎著爬起身,他的右臂向外扭曲,耷拉在身體右側,顯然是骨骼錯位了。
“惹怒你?可笑,看來你還是那麼狂妄,作為師兄,教育的重擔只能交給我了,而這次,這次我要讓你徹底爬不起來!”
林圓古一步踏前,手中出現一柄長戟,寒光閃爍,森冷的煞氣撲面而來,顯然是一柄高階靈器。
“嘎巴!”一聲脆響,秦如風將右臂接上,握了兩下右手,冷笑道:“蹬鼻子上臉的傢伙,我來告訴你什麼是真正的狂妄。”
“既然你如此向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林圓古手中寒光一閃,一杆長戟出現在他手中,煞氣逼人。
“砰!”
長戟尾部插入地面石臺上,頓時裂紋如電絲,以長戟為中點,向著四面蔓延。
“白磷戟!”
有人認出了林圓古手中的靈器,頓時驚撥出聲。
“那就是林圓古在兵器閣所得到的上品靈器?”
“沒錯,那就是白磷戟,是稀有的上品靈器,有了它,林圓古如虎添翼,估計秦如風要敗下陣來了。”
眾人紛紛表態,手持白磷戟的林圓古,不是秦如風可以比擬的,因為這白磷戟有個屬於他的傳說。
相傳,白磷戟在沒有收入玄天宗兵器閣時,就是一把身負上萬人性命的兇器,在一位常勝將軍手中,將軍手持白磷戟,斬殺敵人,所向睥睨。
可是,有一天這名將軍行軍路過一處水澤時,一頭白磷大魚,衝出水澤,一口將這名將軍吞入口中,連同他那杆長戟,一同被吃入腹中。
那名將軍死了。
但是事情還沒有結束,那杆斬殺上萬人性命的兇器,在大魚兇獸體內,竟然難以消化,要知道,普通的金鐵,在一隻兇獸腹中,也會被強力的胃液所腐蝕殆盡。
而長戟卻非如此,它頑強的“存活”了下來,並且被那隻兇獸所注意,兇獸不斷的將自己的氣息,灌入那杆長戟之中,想要祭煉屬於它自己的兵刃,因為它看出了長戟的不凡。
天有不測風雲!
轉眼間五百年的時間過去了,水澤中兇獸眾多,唯有一頭白磷大魚稱霸水澤,而它的一杆長槍,更是讓它斬殺眾多自己的對頭,才得以稱霸水澤,號令群兇。
而那杆長戟,經過白磷大魚數百年的祭煉,已經成為了一杆靈器,加上百年間大魚不斷用它斬殺兇獸,使它煞氣更濃,隱隱有鬼哭狼嚎之聲傳出長戟。
隨著時間的推移,白磷大魚不斷用鮮血來蘊養這杆長戟,想要變得更強大,就在這段時間,異變突起。
那是一個月圓之夜,皎白的月光灑落倒掛在寧如平鏡般的湖面,銀河星空照耀,如金沙般閃耀光芒。
突然。
平靜的水澤風聲大作,水浪滔滔,一條白磷大魚一躍而起,跳出了水面,白花花的鱗片在月光的照射下,綻放著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