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謝謝你的愛,
我不得不存在,啊......
在你的未來,
最怕這樣就是帶給你永遠的傷害......”
月光下,餘年的歌聲緩緩結束。
半響過後,戴佳這才從沉浸中回過神來。
“好聽,這首歌都能封神了。”
戴佳一臉欽佩的望著餘年,再次明白“影子”的含金量。
“好聽就行。”
餘年微笑道:“以後有時間,我多唱給你聽。”
他說話間,沒有注意到,小區內部路邊停著一輛黑色商務車。
而黑色商務車內,則是坐著四名男子,一個個虎背熊腰,眼神帶著殺氣。
為首的男子手挽上戴著一款勞力士,腰間別著一把鋒利的短刀。
“達哥,動手嗎?”
一名小弟目光從窗外餘年身上收回,沉聲說道:
“現在他身邊沒有保鏢,就他一個人,正是動手好機會。”
“你沒有看見他揹著的人嘛?”
被叫做達哥的吳達搖了搖頭,眉頭微皺道:“那個女孩是戴合女兒,一旦她出事,咱們逃不出這個省,而且事情鬧大,那就麻煩了。”
“可是咱們千里迢迢從港城過來,到嘴的鴨子,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他跑掉?”
小弟不甘心的說道:“而且咱們跟蹤已經有段時間,總不能就這麼天天耗下去吧?”
“沉住氣,不著急。”
吳達看向不遠處的小洋樓,說道:
“這邊一旦有動靜,他的保鏢就會立即衝過來,而且我看了,他的保鏢已經有在小區門衛處站崗的,一旦出事,小區門口一封,咱們出不去。”
“這傢伙真有一套。”
小弟眉頭緊皺道:“看來拿下他,不容易。”
“找準機會一擊斃命,早晚的事情。”
吳達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淡淡說道:“他天天一個人,總會被我們鑽到空子。”
說完,將座椅後傾幅度調至最大,躺了下來,開始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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