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餘年在短短一個周內就拉到兩萬塊錢資金。
按照湯朵兒的說法,還沒費吹灰之力。
這就操蛋了!
抓了抓腦袋,難以置信的洪家木再次確認一遍,“你沒跟我說謊?”
“錢都拿來了,我怎麼可能說謊?對了......”
湯朵兒想起什麼,頓了頓,補充道:“餘年同學讓我給你帶話,讓你辭去學生會會長一職。”
“......”
洪家木聞言呆若木雞。
下一秒,如同洩氣的皮球,萎靡下去。
“我知道了。”
既然餘年已經成功拉到贊助,洪家木自然沒有不辭職的道理。
他點了點頭,苦笑道:“這兩天我辦完交接工作,就會辭職。”
話落,起身離開。
二十分鐘後,在食堂找到餘年的洪家木,盯著餘年看了很久。
“你覺得我左臉帥,還是右臉帥?”
餘年一邊扒拉著盤子裡的蓋澆飯,一邊頭也不抬的說道:
“就這麼看著我,讓路過的同學瞧見,會以為咱們兩人是一對鴿鴿。”
“兩萬塊錢不是一筆小數,泡麵都能拉四大車。”
洪家木手指輕輕叩擊桌面,問道:
“你是怎麼辦到?”
“兩萬,又不是兩個億,很難嗎?”
餘年緩緩抬頭,說道:“你能開保時捷,我就不能坐賓士?”
“你?坐賓士?”
洪家木忽然笑了。
當然,這笑容中更多的是嘲諷。
他不認為餘年一個普通學生能坐上賓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