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只是今日,這位帝王新寵雲大人,走路的樣子有幾分慌亂和匆忙。
面色,也帶著一點赤紅。
像是積攢了一肚子的怒氣。
他到了這池塘附近後,一眼便看到在涼亭下餵魚的連雍,目光微滯,快步走了過來。
語氣難掩焦灼,“連兄,你可聽說今日攝政王在京城乾的好事了?”
他說到恨處,咬牙切齒,“堂堂王爺,一點都不顧及自己的身份,臉都不要了!跑到街上去威逼平民百姓,竟然要一個十六歲的女子,嫁給一個六七歲的幼童做妻子!還當街給人家寫了婚書......簡直荒唐至極!”
“那婚書送到官府時,徐大人正好當值,氣得眼都綠了,拿著那婚書便進了宮,當著陛下的面控訴攝政王的荒唐之舉。”
“可惜......”
沈逸風嘆了一聲,眼底盡是無可奈何,“可惜陛下剛得了攝政王的好處,掌了權柄,自然不好在這種時候跟攝政王撕破臉面,更不好問責於他,只能將那婚書上頭改了一行字,寫作訂婚書。”
“又在下頭加了兩句,婚姻之命,各有緣分,倘若將來兩廂不情願,可將訂婚書一撕兩半,此契約作廢。”
連雍聽到這兒,眸光微動,唇邊露出一抹譏笑,“這皇帝倒也不是個蠢的,還知道給攝政王找補一下,果然......姓凌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攝政王的荒唐之舉,若任由他胡作非為不加以更正,只怕會寒了天下百姓的心,更會折了皇室在百姓之中的威望。
可若撤回攝政王的婚書,又會顯得皇室之人優柔寡斷,朝令夕改。
凌璟淵這一番動作,既穩住了皇室的顏面,又更正了皇室的錯漏,這樣的舉動,倒顯現出他這個少年皇帝的機智與聰慧。
如今才十幾歲,便有這樣的心機和本事。
若任他將來放養長大,又將會成為不弱於凌燁的心腹之患。
不過......
這些算計,只在連雍的心裡閃了閃,並未表現出來。
近些日子,沈逸風不知怎的得了凌璟淵的青眼,不僅寸步不離地跟著凌璟淵,而且,後者對他還頗多依賴,待他頗為親暱。
沈逸風是他的人,只能綁死到羌門這條船上,他絕不會允許他跟凌璟淵沆瀣一氣,成為朝廷的走狗。
他,只能是他的下屬。
連雍想到這兒,眼底幽光閃過,用袖子將身旁的臺階掃乾淨,勸沈逸風同他坐到一處來,語氣十分溫和,帶著安撫地勸他道。
“著什麼急,一對狗咬狗的惡犬罷了。”
“朝局越亂,對你我豈不是越有力?”
沈逸風沒有多想,坐在了他的身旁。
自他入羌門之後,連雍待他一直這般親暱,所以他也習慣了這樣的距離和動作。
只是聽到連雍口中的話時,長眉微皺,那雙比從前深諳的眸子裡,閃過幾縷冥思。
?呢份麼什算,今如他
?的門羌......是還?腹心的下陛?子臣的位上妹妹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