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二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漫漫黃沙中一個人影不斷浮現,他似乎不受狂風的影響,在黃沙中翩翩起舞,一會鑽進雲頭,一會墜落在地。
“我滴個乖乖,那是什麼玩意兒。”老胡一邊說,一邊不由自主的抄起了身後的步槍。
突然間,風勢激增!幾噸重的越野也被吹的左搖右晃,老胡他倆就更不用說了,直接原地起飛,還好最後時刻抓住了車把手不至於被吹走。
但似乎這車也堅持不了多久,人類生產的“泰坦巨獸”在自然力量的面前輕的就像一顆氣球,在狂風的催促下不斷起伏。
“我的媽呀,要了命了!”老胡一邊死命的抓住把手,一邊嘶啞說道。
車裡艾麗莎咒罵開來:“還不都是你,非說看到了什麼光要去追光,你還以為你是小孩兒能變成光吶!”
老胡不樂意了,用空著的手按開耳麥:“你還好意思說,不都是因為你要看什麼工廠,咱們才這樣,我兄弟還在場裡呢,告訴你他要出了什麼事我拿你償命!……”
還不等他把話說完,車子便一刻也不想在地上停留了,被狂風捲著之上九霄,掛在外面的老胡和紅鬍子也在巨大的氣壓下失去了意識。
“咳咳咳!”老胡一睜眼就是一片漆黑,伴隨黑暗的還有一種窒息感,他用盡全力將面前的東西撥開,很快黑暗的世界破了一個洞,一縷陽光投了進來。
“咳咳咳”隨著幾聲咳嗽,幾粒沙子也從他的呼吸道中吐了出來,精疲力竭的老胡勉強的將覆蓋在身上的黃沙剝離,這才緩緩做起。
“哎呦我去,這是哪啊?”老胡一臉茫然的看著周圍,原本那他們是沿著古河道走的,可現在哪還有什麼古河道的身影,只有一望無際的黃沙,和早已乾枯的植物殘肢。
他緩了會才慢慢站起,想自己腰間摸了摸“嗯,水壺還在。”接著小心翼翼的扭開水壺,生怕撒了一滴水,猛灌幾口後,大腦才逐漸清醒過來。
“救命,救命啊!”
一似有似無呼救打斷了獨自享受甘泉的老胡,他尋聲望去,只見一個黑漆漆的小山坡立在不遠處,擦擦上的防沙鏡再看,那哪是什麼小山丘啊,分明是被沒過一半的越野車。
老胡趕緊跑了過去
“艾麗莎,是你嗎?”
“老胡?老胡快救我。”
“唉,好嘞,我這就來!”
艾麗莎一醒來就發現自己被困在車裡,沒過一半的沙子導致她根本打不開車門,她從包裡翻出一對高跟鞋,接著用鞋跟衝著玻璃砸去,可這防彈級別的玻璃根本動都沒動,連個劃痕都沒有,絕望之下她只能大聲呼救,祈禱著有人能夠聽到,好巧不巧,老胡這時候也醒了。
只見老胡扯下背後的步槍,用槍托狠狠朝著玻璃角落砸去!
“嘩啦!”
連ak47都打不穿的玻璃,就這樣被老胡輕易拿下。
艾麗莎焦急的從車內爬出,老胡還細心的找了一條毯子墊上防止她被割傷。
“哎呦,看看這漂亮的小臉蛋糟蹋成啥樣了。”老胡一邊調侃,一邊遞給她水。
車內的悶熱的環境早已讓艾麗莎陷入脫水狀態,此時的她見到水就像見到命一樣,也顧不上還嘴,一把奪過便打口喝了起來。
在老胡的水壺見底後她才停下手中的動作,觀察起四周來。
“我們這是在哪?”艾麗莎啥一臉迷茫。
老胡雙手一攤:“我也不知道,大概沒飛多遠吧。”說罷給艾麗莎看了看錶,上面顯示他們被吹飛也就不到一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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