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刃的心一下涼了半截,眾所周知撒哈拉沙漠裡一直生活著一種可怕的爬行類生物,在古代他還被視作神明的象徵,在近代也一直是無數探險家心中的噩夢,那就是——眼鏡王蛇!
仇刃不敢動彈,因為他知道,被這種蛇咬上一口不管是神裔還是人類都必死無疑,他小心的從背上抽出短劍,儘可能壓抑住短劍散發出的紅光,已經驚動道腳下的這位‘尊神。’
他的心臟瘋狂跳動著,腦門上不經意間見墜落幾滴汗液,一把短劍慢慢向下挪去。
透出猩紅的微光,一條黑漆漆的蛇身漏了出來,但它卻沒有動,彷彿陷入冬眠一般,仇刃也顧不上想太多,正所謂狹路相逢勇者勝,就見她手起刀落,那蛇身瞬間分成兩節。
幾乎是出劍的同時,他整個人騰空躍起跳了出去。
在確定自己在一個安全範圍後,小心翼翼的用手電照射過去。
過了半晌那蛇還是沒有動作,他這才試探性的靠了過去,細細觀察起來。
這條蛇通體黑色,長度不到半米,看樣子還是個未成年,接著他又將手電向上照去。
幾乎是瞬間,他整個人愣在了原地,他剛剛只看了一刀,為何這蛇卻斷成了三節?
他蹲下身將蛇身拿到眼前檢視,蛇身的中間部位又明顯的燒焦痕跡,這應該是自己的風吼劍能量外洩導致的。
而不遠處蛇首與蛇身連線地方的斷口似乎只是用普通利器戰斷,整個斷口非常整齊,似乎不是出自自己之手。
“難道這裡還有別人活動?”仇刃想罷警覺的抬頭看了看四周,可週圍異常平靜,甚至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能傳播好幾米。
“會不會是白哲乾的?”他突然想到了與士兵一同消失的白哲,想罷提鼻子一聞便打消了這個念頭,神裔身上往往又一種特殊的香氣,顯然這裡並沒有。
眼下沒有線索他也就沒有多想,而是繼續向前檢視,只是不由的打起了十二分警覺。
不知不覺他已走出了數里,背後後的燈火逐漸變小,但還是沒有找到消失二人的線索。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現在已經是當地時間十一點,不知不覺自己已經離開營地一個多小時了,也是時候回去了,想罷他轉身返回。
可就在這時,自己腳底下的黃沙突然傳開一陣湧動,警覺的仇刃立馬從空氣中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周圍的沙子不斷湧起又陷落下去,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沙下前行,它一隻圍著仇刃轉圈卻時時不肯動手,這讓站在圈中的仇刃有些疑惑。
湧起的沙丘似乎在有規則的移動著,在地上留下一片整齊的圖畫,仇刃的注意力不自覺的轉移到這畫上。
突然一陣眩暈感來襲,仇刃暗叫不好,他險些就中了這東西的招!
就在他清醒的同時,地下那東西也停止了動作,仇刃知道那東西不是走遠了而是知道自己的計劃敗露,打算偷襲仇刃。
儘管周圍十分安靜,經驗豐富的仇刃還是感覺到一絲殺意正在升騰。
“噗!”
身後突然傳來沙子飛起的聲音,仇刃本能的俯身,接著以一個奇怪的角度調整方向,將短劍向黑暗中揮了過去。
透過手電的強光,他清楚的看到了,一直巨大的肉色生物正從自己頭頂飛過,他解釋將劍舉起。
“噗嗤!”
尖銳的劍鋒刺破了那東西的皮膚,緊接著由於其自身的慣性被或開了一條狹長的傷口,頃刻間粘稠如濃漿的血液伴隨一股腥臭直撲仇刃的臉龐。
他趕忙用衣角擦拭擋住眼睛的血液,在睜開眼時,那生物早已消失不見,一切又恢復到了當初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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