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是在哪?”不懂英文的老胡問道。
艾麗莎笑笑:“看上面的標識,我們好像又回到了開羅附近,怪不得又有訊號了呢。”說罷原本興奮的她又沮喪的低下頭。
老胡一臉嫌棄:“哎呀,行了行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我還以為到金字塔了呢。”說罷轉了個身閉上了眼睛。
艾麗莎還想還嘴,就聽剛剛閉眼的老胡已經打起呼嚕來,她也只好作罷,回到自己的位置休息起來。
一路無書,等老胡再次醒來時已是第二天上午十點,身下發動機的轟鳴聲吵得他腦瓜子也嗡嗡的。
“你醒啦?”前座的艾麗莎給他遞來一瓶水。
老胡喝了幾口,炙熱的喉嚨總算迎來一絲清涼的慰藉。
“你們啥時候醒的。”老胡拍拍昏沉沉的頭。
艾麗莎笑嘻嘻的說道:“我是八點醒的,紅鬍子一夜沒睡,他著急趕路,怕九爺不給他錢。”
老胡趕緊讓紅鬍子停車,此時駕駛座上紅鬍子的黑眼圈已經嵌進了皮膚。
“哎呦鬍子哥,咱可不能疲勞駕駛啊,我來我來,你休息一會。”說罷自己和紅鬍子換了位置,紅鬍子本來還想推脫的但還是拗不過老胡,只好從了。
紅鬍子和老胡一樣都是粘枕頭就睡的主,很快後座便傳來他的呼嚕聲。
“哎?大妹子,昨晚咱不是還在開羅附近嗎?現在到哪了?”老胡眯著眼問道。
艾麗莎掏出一張手繪地圖,看樣子是芮傲娜的複製版本,:“我們差不多已經快到了,運氣好的話說不定會先九爺們一步到達。”
“啊?這怎麼可能?”
艾麗莎笑笑道:“我們原本的大部隊為了安全是沿著河道走的,但這樣實際上是饒了遠路,我按照芮傲娜標註的地方直接測算了我們離那片沙漠的直線距離,只不過這段路雖然近但要橫穿沙漠的。”
“哎呀媽呀,你倆做這決定也不和我說一聲,你知道這樣多危險嗎?”老胡指著她手上被修改過的地圖。
“沒時間了啊大哥,算上今天刑燦就只有兩天時間了,要按原來的路走咱們又得重來,到時候刑燦死了咱都到不了。”艾麗莎解釋道。
老胡看看地圖鎖定方位後又還給艾麗莎:“行吧,這次情況特殊但下不為例啊。”說罷又發動了汽車向著前方行進。
路程已經走了七八分,老胡只開了一個小時左右便到了標註的那片沙漠,他下車掏出望遠鏡仔細著,艾麗莎也跟了下來,而忙了一夜的紅鬍子後再後座呼呼大睡。
一眼望去,眼前還是黃沙遍地,完全沒有芮傲娜他們所說的綠洲和金字塔。
“我說,艾麗莎妹子,這地兒啥也沒有啊,是不是你算錯了?”老胡責備道。
“這怎麼可能,我活了這麼大還沒算錯過呢,我來看看。”說罷從老胡手中奪過望遠鏡向遠處眺望而去。
果然和老胡說的一樣,這片土地上只有滿地的黃沙,根本沒什麼所謂的金字塔。
“這就怪了啊!”艾麗莎摸摸頭。
此時已臨近中午,氣溫漸漸升到了難以忍受的地步。
“老胡,我們先回車裡待會吧,這裡太熱了!”艾麗莎一邊說一邊擦著頭上的汗水,她已經開始後悔自己留了長髮。
“你傻啊,車裡現在和蒸籠一樣,更熱!”老胡說道,說罷他似乎想起了什麼似的,大叫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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