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好了好了,這就出來。”刑燦也顧不上吹乾頭髮,裹著浴巾就踏出了浴室。
就見婉兒整提著一深藍色的男士禮服站在外面。
“怎麼樣?好看嗎?”婉兒一臉興奮的問道。
刑燦皺起了眉頭:“什麼玩意啊。”
婉兒急忙將他拉到鏡子前,在鏡子裡給他比劃起來。
“禮服啊,我專門給你挑的,咱倆這還是一對呢,怎麼樣好看吧。”
刑燦實在是沒有什麼審美,他就是個實用主義者,在他眼裡看來這玩意還沒自己平時穿的警服好看呢,但是為了不駁婉兒點面子,還是強行說著:“好看,好看。”
“哎呀,好看就感覺穿上吧。”婉兒說著就要幫刑燦更衣。
刑燦連忙阻止:“哎呀,好了好了,我又不是什麼地主老財還用人伺候我,你先去客廳等我,我穿好了就出去。”
婉兒輕打了一下刑燦的肩膀,將禮服扔給他:“切,誰還願意幫你換了。”說罷便轉身出去了。
刑燦利落的將衣服穿好便要出去,剛到客廳便被婉兒攔住了。
“唉唉唉唉!你幹什麼去啊?”婉兒說道。
刑燦一臉懵逼:“不是說去酒會嗎?”
婉兒噗嗤一下笑了,又把他拉回臥室的鏡子前,指著鏡子說道:“你看看你,髮型也不搞一搞,鬍子也不刮,邋里邋遢的,還有你這襯衫,一半在外面一半塞褲子裡,你這樣出去是要被別人笑話的。”
刑燦有些不耐煩了:“哎呀,不就是去喝個酒嗎,怎麼這麼多事。”
婉兒一把將他按在椅子上:“哎呀,你就別抱怨了,讓我來吧。”
說著,認真的幫刑燦收拾起來,不一會便從一個落魄大叔轉型為,型男小鮮肉。
刑燦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總說不上哪裡怪怪的,一個勁的鼓弄這整齊的油頭,想讓其鬆散一些。
婉兒抓住他的手:“你就別弄了,你瞅瞅你之前那個樣子,才二十多歲的年紀,打扮向四五十一樣,這樣多幹淨多利落呀。”
刑燦無奈的摸摸婉兒的頭:“行行行,以後就按你的意願打扮。”
就在二人打情罵俏之際,屋內的電話再次響起,是九爺他們催促的資訊。
婉兒趕緊拉著刑燦往出趕,一齣門便又兩名黑衣人護送,將他們一路帶向酒店樓頂的空中花園。
門一開,酒會上的眾人都將目光投向了刑燦,畢竟他們之前只是聽光照會的人說兔國的臉離恆天有個年輕帥氣的王,但從未謀面。
刑燦對突如其來的目光有些不適應,尷尬的向大家擺擺手。
這時奧古斯托迎了上來,將二人帶到酒會中心。
“跟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離恆天的王,刑燦先生,而旁邊這位則是未來的王后,也是離恆天駐光照會的使,婉兒小姐,這次的酒會想必大家也知道,就是為了迎接這二位平安歸來準備的。接下來就請陛下致辭吧。”
刑這可尷尬到了極點,他之前哪參加過這種社交活動?更不用說是讓他致辭了。
他尷尬了半天,最終蹦出來兩句:“大家吃好喝好啊,接著奏樂,接著舞!”








